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後,沈景玄又在岑晚音的房間裡面待了許久後,這才離開。
在沈景玄離開後,岑晚音十分無力的坐在了地上。
怎麼也沒想到,沈景玄現如今已經這麼的難對付了。
明明之前說些好話就能夠哄好了,現在說好話也沒有多用了。
在整理好了緒後,岑晚音深吸了一口氣,走到了太傅書房外。
“祖父,我讓小廚房準備了一些羹湯,您用一些吧。”
還正因為老友今日後來說的那些話頭疼的太傅,第一時間就讓岑晚音進來了。
本想要開口的岑晚音,在察覺到了祖父頻頻看過來的目後,聲開口:“祖父您是有什麼事想和晚音說嘛?”
被岑晚音穿了小心思的太傅,有些尷尬的了鼻尖後,開口說了起來。
“晚音啊,祖父覺得今日來的那個先生,不太適合你,要不然,祖父給你換一個先生吧?”
本來還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的岑晚音,在聽到這話的一瞬間,立馬開口:“祖父,晚音覺得太子殿下教的很好,今日的那個先生教的也好,要是那個先生教不了的話,太子殿下繼續教晚音也是可以的。”
都已經給岑晚音出了幾個相對來說算是比較合適教習先生的太傅,聽到這話的一瞬,立馬抬頭看向了岑晚音。
那審視的目,彷彿是要將岑晚音的那些小心思全部都看一般。
沉默了許久的書房,最終以太傅的嘆氣而打破。
“晚音,太子殿下的邊危機重重,祖父更希你可以開開心心無憂無慮的生活。”
“況且,你之前在侯府,是以太子殿下的外甥自居的,你們二人若是真有些什麼的話,你會一直被那些流言蜚語所困擾的。”
說完這話,太傅直接盯著岑晚音的眼睛。
被迫與太傅對視的岑晚音,半天沒能想出來合適的說辭。
就在以為太傅都要對失之際,太傅繼續開口:“晚音,我今日和你說這些,不是為了讓你和太子殿下劃清界限,而是想讓你認清自己的心。”
“如果你有能夠和太子面對一切的勇氣,那我不會反對你們的。”
“但前提是,你們二人是互相心悅於對方的。”
說完這話,太傅擺了擺手就讓岑晚音離開了。
回到了自己房間的岑晚音可以稱得上是坐立難安了。
是真的一點兒沒想到,祖父居然一眼就將的那些小心思,看了個一清二楚。
越想越覺得頭疼的岑晚音,趴在床上,胡的捶打了起來。
聽到了靜的春桃,第一時間就跑了進來。
看見自家小姐那副模樣,春桃心中十分清楚是為何而煩惱。
思索了一下的春桃,一副老神叨叨的開口:“小姐,您就看開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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