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個瞪他們家主子的人,墳頭草都快有二尺高了。
這還是他主子嗎?
“我讓你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在想著岑晚音究竟有如何不同尋常人之的沈忠,在聽到這話的一瞬立馬回過了神。
“殿下,一切都已準備妥當,只等您一聲令下了。”
聽到這滿意的答覆後,沈景玄微微點了點頭,便騎馬離開了。
直接去了丞相府的沈景玄,看著李綱這副做賊心虛的模樣,只覺得好笑。
就這種膽量,當年還敢聯合別人陷害人。
“丞相大人,我聽朝堂上的幾位大臣說,您近日對我多有不滿。”
“今日我湊巧理完了事,便想著來府上討教一番,您對我究竟有何不滿?今日可以說個一清二楚,我也好加以改正。”
不過就是散朝時隨便說了兩句的,李綱怎麼也沒想到,他的那幾句牢話,居然能夠被沈景玄聽去。
“太子殿下,您這話可算是折煞老臣了。”
“微臣不過就在下朝之時隨意說了兩句,不過都是些昏花罷了,您不必放在心上。”
早都已經看李綱十分不順眼的沈景玄,看著他這副虛偽的模樣,便直接將一塊令牌放在了桌子上。
“丞相大人對我沒有什麼意見了,那就好。”
“不過我還有其他事想請教一下丞相大人,這塊帶有丞相府標記的令牌,為何會出現在牢獄之中?”
“還是在當日刺殺我的人上找尋到的,這件事,丞相大人總是能給出一個說法的吧?”
找尋了好幾日,始終沒找到令牌的李綱,怎麼也沒想到,他居然大意到,令牌能夠被人去做了局。
“殿下,老臣不知這是為何啊!”
“殿下,這一定是有人想要挑撥您與微臣之間的關係,才煞費苦心地做下了此局,您可千萬不能相信啊!”
“要是您相信了這一切,有微臣助力的話,那可才算是真的著了那賊人的道了呢。”
不著急靠著這一次將李綱徹底扳倒的沈景玄,又笑著掏出了一塊看起來就有了些時間的令牌。
“那丞相大人可否解釋一下這塊令牌又是以何種形式,十年前,就出現在東宮了呢?”
本沒想到,過去這麼多年還能夠被沈景玄抓住把柄的李綱,這一次總算是開始正視起來面前這個城府頗深的年輕人。
自認為這些年來只在康親王面前吃過虧的李綱,也是沒想到,現如今居然都要開始同沈景玄這種臭未乾的臭小子解釋了。
“這令牌都不知是哪個年份的件了,太子殿下,您如今拿來質問我,倒是有些讓我不清頭腦了。”
“這玩意兒隨便在京城的首飾店裡邊,多花些錢就能做出來,太子殿下如此苦苦相究竟是為何?”
“您是怕沒有我的支援,您不能順利的登上您想要的那個高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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