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五日之期是你給出的期限啊!”
不明所以的岑晚音在聽到這話的一瞬,有些疑。
不應該啊,他明明早都已經讓春桃送信給沈忠了啊?
“太子殿下,在第四日的時候,我就已經讓春桃將信給了沈忠。”
“不妨您去問問沈忠,說不定是他忙忘了,沒有將信給你呢。”
本來還底氣十足的沈景玄在聽到這話的一瞬,整個人瞬間就蔫了。
好像前段時間沈忠確實將一封信放在了他的書桌上。
不過他那段時間忙著算計朝堂之中的那些老臣,還沒有來得及看那封信呢。
“這種事你明明能夠當面告訴我,你為何要讓春桃將信給沈忠來轉給我?”
看著沈景玄那副神,岑晚音瞬間就將整件事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太子殿下還真是理不直氣也壯啊!”
“明明是你自己沒有來得及看信,倒是把所有的過錯全部都歸咎於其他人了。”
“這段時間我能夠忙這樣的,有太子殿下您這樣的好夥伴,在暗中一直幫助著我,我不忙才十分的稀奇吧?”
聽著岑晚音挖苦自己的話,沈景玄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了。
畢竟岑晚音說的句句在理。
就在沈景玄剛想要開口為自己辯解兩句的時候,門外傳來了春桃的聲音。
“姑娘,前廳來了人,是皇后娘娘派來的,要您去接旨呢。”
不好在這件事上為難岑晚音的沈景玄,只得放人離開了。
本沒想到辦一場賞花大會能夠得這麼多賞賜的岑晚音,有些懵懵懂懂的收下了所有的東西。
等到回到房間後,看到桌子上那蒼勁有力的字,這才微微回神。
“晚音啊,此次你能夠得到這般多的賞賜,與你是我們家太傅家的姑娘不了關係。”
“這種事,在你未曾回府之前,都是由我們家韻兒來辦的。”
“下次,如果皇后娘娘讓你幹什麼的話,你記得回家說一說,讓韻兒也跟著你一同辦一辦。”
“你們姐妹二人有商有量的來,也能夠有個幫襯的,是吧?”
聽明白了舅母話中意思的岑晚音,笑著應了下來。
“舅母說的是,此次是我第一次辦這種事,腦子一時間有些糊塗,沒能想到這些。”
“下次,下次我一定同表妹一起,這些東西舅母拿著給表妹用。”
說這話的時候,岑晚音將皇后剛才賞賜下來的好幾盒上等的胭脂,推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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