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和楚揚韻沒有很親近的孫氏,在被這般反問後,整個人都變得有些張了起來。
不明白親生兒為何一直不和自己親近的孫氏十分的頭疼。
這些年來對楚揚韻可以說是極盡寵了,結果楚揚韻跟個養不的白眼狼似的,一直偏向於楚家。
早知道這丫頭這般的難養,當時自己就應該聽兄長的再生一個兒,現如今也不會陷如此被的局面。
“韻兒,你這說的什麼話?我可是你的親生母親,我怎麼可能在這些事上害你呢?我不過就是看你查賬這般辛苦,想著幫幫你,既然你不願意,那就算了。”
真的不想讓孫氏出現在院子之中的楚揚韻,沒有給留任何的面,直接穿了最心底最暗的那部分。
“母親,您究竟是心疼我,還是怕這些年來您做的那些假賬,被我和表姐二人查出來?”
“你管家的這些年說都能癱家裡十幾萬兩白銀了吧?”
“讓我猜一猜,這些白銀應該有八九都進了你那親的哥哥的口袋之中了吧?”
以為楚揚韻還需要些時日才能將賬目查清楚的,孫氏在聽到這話的一瞬,出了一背的冷汗。
這死丫頭簡直和那死老頭是一個模子裡邊刻出來的,連問人的時候都如此的相似。
“韻兒…韻兒…你…你說…說什麼呢,我聽不懂!”
半天就只憋出來這麼一句的孫氏剛準備帶著默默離開的時候,楚揚韻直接將從賬房之中帶出來的一個賬本甩在了桌子上。
“母親聽不懂,應該能夠看得懂吧?這賬本之中有問題的地方都被我用筆圈畫了出來。”
“明日這個賬本就會出現在祖父的桌子之上,您說,要是祖父知道了您管家這些年,一味的幫襯你那扶不起的孃家,祖父會作何想?”
都已經走了兩步的孫氏在聽到這話的一瞬,被嚇得直接癱坐在了地上,半天都沒能夠起得來。
“這…這肯定…肯定是岑晚音故意塞進賬房之中的假賬本。”
“對,這件事一定是岑晚音乾的,就是記恨那天我邊的嬤嬤欺負了邊的丫鬟,故意想要陷害我的。”
先孫氏一步,早都已經將孫氏心中的這些想法猜了個大概的楚揚韻,沒有給留下任何的希。
“母親,自從我和表姐二人出現在正房的那天,我們就將祖父邊最信任的賬房先生請了過來。”
“這些賬目都是我們三人合力查出來的。”
“而且我們是從時間最久的賬目開始查的,就算是表姐想要造假,也不能連同那紙張的破敗程度一起做出來吧?”
知道這次算是徹底完了的孫氏心如死灰。
這個兒生來就是克的。
不親近就算了,現如今,居然都已經心狠到想要置於死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