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說,現在就應該將沈景玄一把推開,然後讓他離開自己的房間。
可不知怎的,現在居然下不去手了。
想到自己很有可能對沈景玄了心,慌之中,岑晚音推開了沈景玄。
“太子殿下,你我這般本就是不對的,之前我就一直想同您徹底斷了聯絡,可是您一直各種迫我,我也不好意思說。”
“現如今陛下都已經讓您接那些名門貴了,您就應該聽陛下的話,同們好好接,從中選出一個最適合當太子妃的人迎進東宮。”
“而不是同我這種份的人繼續糾纏下去。”
“如果你我之間的事,被天下眾人知道的話,人們只會說您留,而我會變一個人人唾棄的婦。”
說完這話後,岑晚音就將那塊玉佩別進了沈景玄的腰間,立馬同他拉開了距離。
看著岑晚音這副時刻想要同自己劃清界限的模樣,沈景玄的心是徹底被傷到了。
在失魂落魄的離開太傅府後,沈景玄遊轉於酒樓之中。
想要徹底和沈景玄斷了關係的岑晚音,也是在太傅的安排下,開始同幾個門當戶對的青年才俊接了起來。
在經過一番接後,到了一個各方面都能同自己聊得來的年。
“岑姑娘,你可以不用同我這般客氣的,在你我接前,我祖父就已經和我說了,想要讓你我親。”
“這段時間接下來,我覺得你很合適。”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你能夠同我在一起。”
不過就是和柳接了幾天的岑晚音,在聽到柳的這番話後,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回答。
猶豫了半天,總算是開口的岑晚音,被突然塞到手裡邊的玉佩嚇了一大跳。
“晚音妹妹,這是從我出生之時,家裡人就為我打的玉佩。”
“這些年來我一直將這塊玉佩戴在上,這塊玉佩能表明我的一些心意。”
看著柳那略微發紅的雙頰,岑晚音心中生出一愧疚。
明明剛一開始就是自己同祖父說的,想要嫁人。
現如今到了合適的人選,又開始不樂意了。
本不好意思辜負柳這片心意的岑晚音只能點了點頭,將那塊玉佩收下。
“柳公子,你我之間的事,可以同家中長輩說一說了,只不過我希不要那般的快,畢竟你我接時間不長。”
“如果,這般貿然同家中長輩說的話,他們只會覺得我們是……”
岑晚音的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完,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的柳搖了搖頭,徑直開口說了起來。
“不是的,從很早之前我就已經在開始關注著婉音妹妹你了。”
“之前你一直在侯府,我家中無人牽線,我便只能將對婉怡妹妹的一片痴藏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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