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人哪能夠有什麼好人家的姑娘等著啊!
就算是他邊有合適的好姑娘,也不能說給這種人啊。
不然不就是把人家好姑娘的一生都葬送了嘛!
但明面上該有的確實一點都不能,所以在撥開了楊曉君的手之後,沈巧梅帶著笑意開口:“這是自然的啊,如果有到合適的姑娘,一定著咱們家瑞先來。”
忙碌了好幾天,總算是將定親所需要的件全部準備好的沈巧梅,帶著沉甸甸的誠意去了太傅府。
兩家人在提前合了八字,確定沒有任何問題後,便走了該走的定親流程。
在看到一直站在後邊的岑晚音後,劉心中彷彿被什麼填滿了一般。
這般好的子總算是屬於他了。
趁著其他人沒有注意,劉直接將這段時間他雕好的一個小件塞進了岑晚音的手中。
在岑晚音錯愕的目中,劉用只有他們二人能夠聽到的聲音,小聲說了起來。
“我本來想準備塊玉佩當做定信送給你的,但是我父親說他與我母親親之時,給我母親雕了一個與我母親十分相似的小人,我母親十分的高興。”
“思來想去,我也覺得玉佩確實是有些千篇一律了,便想著給你也準備一個小木人。”
說到這兒後,劉彷彿是想起來了什麼一樣,趕繼續開口解釋了起來。
“你放心,本來應該送給你的那塊玉佩,我已經央求我母親將他一起算在定親禮中了,該有的我一點都沒給你。”
看著手中那個與自己十分相似的小人後,岑晚音的雙頰微微泛紅。
看著岑晚音這副模樣,讓劉恨不得邊的所有人全部都消失。
這般好的岑晚音,就應該讓他一人獨自看到。
但想歸想,邊還有這麼多長輩,劉也不好做出什麼逾矩的行為。
在同劉完定親禮的當晚,岑晚音看著出現在房中的沈景玄,一點都不意外。
“太子殿下深夜到訪,是有何貴幹啊?”
兜兜轉轉的忙碌了一大圈,本來以為劉要去邊關,就能夠和岑晚音徹底斷了聯絡的沈景玄。
他是怎麼也沒想到,岑晚音居然直接同劉定親了。
看著岑晚音那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沈景玄都快要被氣死了。
“岑晚音,在未經本宮的允許之下,同其他男人定親,你到底有沒有將我放在眼中?”
“還是說這段時間以來我對你太好了,給你自由給的太多,讓你有些得寸進尺,不知天高地厚了起來?”
看著沈景玄那一副隨時準備興師問罪的模樣,岑晚音只覺得無奈。
事都已經發展到了這種地步了,沈景玄難道還不明白嗎?
他們二人之間是絕無可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