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家小姐糾結的模樣,春桃鄭重地點了點頭。
拿到書信的沈景玄,本以為岑晚音是想轉述思念之。
結果,在大致的掃了兩行後,沈景玄就將書信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
看著在旁邊沉默不語的沈忠,沈景玄略帶怒氣的開口說了起來。
“春桃在給你這封書信的時候,有沒有同你說其他的話?”
在朝堂上行事十分機靈的沈忠,本對男之沒有任何的興趣,所以在聽到沈景玄的這話後,有些木訥的搖搖頭。
“殿下,春桃給我這封書信的時候,只是一再的叮囑我要將書信在你的手裡,其他的一句都沒說。”
本就怒火中燒的沈景玄,在聽到沈中的這番話後,直接坐不住了,就在他剛準備起之時,沈忠開口道:“殿下,現如今太傅府的守衛又加了一。”
“岑姑娘明顯就是在防您啊!”
“您一而再再而三的往太傅府中跑,實在是沒有任何意義啊!”
“更不要說岑姑娘已經同劉家公子定親了,人家現在都已經是劉家未過門的媳婦了,您就算每天晚上堅持往太傅府邸中跑,也沒有任何用了。”
怒氣還未徹底消散的沈景玄,在聽到這種本就不想聽到的話後,本就沒有理會沈忠。
就在沈忠以為,自家殿下又準備夜探太傅府之時,都已經走到了門口的沈景玄又折返了回來。
“你還是回去培養暗衛吧,這兩天讓沈泰來替換你。”
聽到這話的沈忠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後,便離開了書房。
自家殿下不聽話,他說再多也沒有用。
不過沈忠在與沈泰接之時,還是記得多叮囑了幾句沈泰。
這可都是這段時間以來他跟在殿下總結出來的經驗。
他已經在這些事上吃過一次虧了,可千萬不能讓沈泰再經歷一次了。
帶著怒火,接連在朝堂上懟了好幾個倚老賣老的大臣後,沈景玄這才覺得腔中的怒火稍微消散了一些。
就在沈景玄剛準備去同那些暗衛過過招,好讓怒氣消散的更多一些的時候,一個不長眼的大臣,直接給東宮送進了好幾個從西域專程找來的人。
看著那幾個送來的人都是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沈景玄冷冷的開口。
“這幾個人送到陛下那兒,並將們的來歷代清楚。”
說完這話,沈景玄徑直離開,只留下沈泰一個人盯著那幾個人,不知該從何下手。
思索了老半天,找出了一個自認為十分合理的方式後,沈泰便大搖大擺的將那幾個人帶著往陛下的書房走去。
這一幕也直接為了皇宮中十分獨特的一道風景線,引得來往的下人們忍不住側目。
將人帶到了書房外後,沈泰中氣十足的開口:“陛下,禮部的陳大人給我們家殿下送來了幾個西域人,我們殿下無福消,便讓我將這幾個人帶來書房,由您來置。”
本就因為沈景玄這兩天的行事,十分頭疼的陛下,在聽到這話的一瞬更加頭疼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