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看來太子殿下也不好奇今日我帶來的訊息了。”
“不如以後有什麼新鮮事,我也不必專門同太子殿下稟告了?”
看著馬文傑這副模樣,沈景玄就知道,估計又是西域那邊送來了新的訊息。
在輕輕地敲了兩下桌子後,沈景玄徑直出了手。
還是不服的從袖中掏出來新訊息的馬文傑,忍不住嘟囔了兩句。
“要訊息的時候倒是快得很,每次都不願意同我多說兩句。”
“太子殿下,你若是一直這番模樣的話,你永遠都追不到你心的子。”
上一秒還在看紙條上訊息的沈景玄,在聽到這話的一瞬,抬頭冷冷的看向了馬文傑。
自知說錯話了的馬文傑,第一時間就捂住了,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回到東宮,準備同沈景玄第一時間說明況的沈泰,在看到馬文傑和沈景玄之間十分奇妙的氛圍後,沒敢多言。
就在他剛準備離開之時,沈景玄開口吩咐了起來。
“將這傢伙給我帶出去,以後沒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事,就別讓他進東宮來煩我了。”
早都已經演慣了的馬文傑,在聽到這話的一瞬,做出了一副十分傷心的模樣
見怪不怪的沈泰,本就沒有被他這副模樣影響到,十分利落的將人丟出了東宮。
看著東宮閉的大門,本想罵街的馬文傑,怕引起不必要的紛擾,很是忿忿不平地拍了拍襟,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在看完手中的訊息後,沈景玄直接引火,將那紙條燒了個一乾二淨。
思索起紙條上的訊息後,沈景玄只覺得頭疼。
本來他都已經打點好了西域那邊,結果沒想到那為首的居然是個貪得無厭的。
都已經到了現在這種境地了,居然還想著同他繼續談一談條件。
從一開始就做了兩手準備的沈景玄,只是猶豫了片刻,便提筆寫了一封書信,給了邊的沈泰。
“將這封書信於馬文傑,讓他想辦法送出去。”
聽到這個吩咐的沈泰有些傻眼了。
他前腳才剛將馬文傑給扔出東宮,現如今又要去找馬文傑辦事。
自家主子這是想要幹嘛呢?
難不是想要看看馬文傑是如何好好的將他辱一番的嗎?
但本就沒辦法忤逆沈景玄命令的沈泰,只能十分不願的帶著那封書信,追上了在前面一瘸一拐走著的馬文傑。
“馬公子,您這是剛才出來走路不小心給自己摔倒了?”
聽到這話的馬文傑,上上下下的將神態打量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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