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將車伕進來,我有事要問他。”
看著岑晚音總算是沒有剛才那副糾結的模樣,春桃第一時間就將車伕了進來。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家中已有五匹馬了,完全夠祖父上朝和我與韻兒妹妹的平日出行,為何又多買回來了四匹馬?”
本以為是得了個差的車伕,在聽到這話的時候,沒有任何的猶豫,咚的一聲跪在了地上,一五一十的說了起來。
“姑娘,這是夫人那日讓我出去買回來的,夫人說已經同您商議過了,小的也沒敢多問,便直接將馬匹牽了回來。”
“有人不過就是拿了十文錢的賞錢,其他多的一分都沒有拿到啊。”
岑晚音本以為經過上次變賣了孫儷傑的一房產後,已經老實了的孫儷傑,應該不會再做出其他過分的行徑了。
可沒想到,不過就是兩日未看著,這孫儷傑倒真是膽大包天的很啊。
居然都已經開始做出這種事了,如果不是今日剛好翻看賬本的話,說不定這賬目就要被孫儷傑這麼糊弄過去了呢。
第一時間就拿著賬本去到了孫儷傑院子的,岑晚音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呢,孫儷傑就笑著迎了上來。
“晚音啊,前幾日我想去郊外看看景,可家中的馬匹實在是不夠用,我便自作主張的去讓車伕牽了幾匹回來。”
“這段時間你一直在忙,我也沒有去同你說,今日你來應該是為了這件事吧?”
“這件事是舅母的不對,舅母先在這兒給你道歉了,不過你也要替舅母考慮一些,不是?”
“其他夫人出行都是六匹或八匹馬拉,我同們一起出去,兩匹馬實在是有些太過寒酸了啊。”
如果不是看了賬本上買四匹馬的錢數,岑晚音怎麼可能專程拿著賬本來孫儷傑的院子走一趟啊。
看著孫儷傑到了這種時候,依舊是一副死鴨子的模樣,岑晚音只覺得可笑。
之前,就不應該勸著祖父將這種人給留下來,留下來現如今倒是了一大禍患了。
“那舅母告訴我,何種馬匹需要用一萬兩?就算是從西域專程運回來的汗寶馬應該也不是這個價格吧?”
本還想著將這件事隨便糊弄過去的,孫儷傑在聽到岑晚音這不留面的話後,也不好再繼續裝傻下去了。
就在孫儷傑剛準備開口之時,早都已經發現孫儷傑這兩日不對勁的楚揚韻,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母親,你是要害死太傅府所有的人才會甘心嗎?”
還沒將馬匹銀兩的錢問清楚的岑晚音,聽到楚揚韻的這番話後有些不著頭腦。
就在剛準備開口詢問之時,直接將孫儷傑放印子錢的那些收據甩出來的楚揚韻,咬牙切齒的開口質問了起來。
“母親,你不是不知道,現如今京城之中一直在打豪門氏族放印子錢的這種風氣。”
“之前我已經同你說過許多次了,我本以為剝奪了你的掌家之權後,咱們家不會再出現出現這種事了,結果你居然以買馬匹,從家中支出了銀子,放印子錢,你是想要害死全家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