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景玄……
如果他知道自已了離開的念頭,會如何反應?
不敢想象。
岑晚音心事重重地回到太傅府,剛踏院門,就看到沈景玄負手立在院中那棵老槐樹下,夕的餘暉將他的影拉得很長,帶著一種無形的迫。
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識地將握著木牌的手回袖中。
“殿下?您怎麼來了?”努力讓自已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沈景玄轉過,臉上看不出什麼表,目卻深邃得讓人心慌:“去了哪裡?臉這麼差。”
“去……去書肆逛了逛,有些乏了。”岑晚音避開他的目,走向房間。
沈景玄跟在後,一同進了房間。
春桃見狀,識趣地退了出去,並帶上了房門。
房間裡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凝滯。
“晚音。”沈景玄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不容置疑的質問,“你今日,可是去了悅來客棧?”
岑晚音渾一僵,彷彿瞬間凝固。
他知道了!
他果然一直派人跟著!
那所謂的“不打擾”,本就是謊言!
一被欺騙、被監視的怒火混合著心虛,猛地竄上心頭。
霍然轉,直視著沈景玄,語氣帶著抑的激:“殿下既然都知道,又何必再來問我?在殿下眼中,我是否連獨自出門的自由都沒有了?”
沈景玄看著眼中的憤怒和委屈,眉頭鎖:“我不是要干涉你的自由!我是擔心你!悅來客棧魚龍混雜,那個蘇夫人來歷不明,你可知是什麼人?就敢獨自去見!”
“是什麼人?”岑晚音冷笑一聲,“殿下不是已經查清楚了嗎?何必再來問我這個被矇在鼓裡的人!”
沈景玄被眼中的譏誚刺得心頭一痛,語氣也沉了下來:“晚音!我不是在審問你!我是怕你被人利用,陷險境!那個蘇夫人,的份是偽造的,接你,目的絕不單純!”
“目的不單純?”岑晚音心中的委屈和憤怒如同決堤的洪水,再也抑制不住。
“那殿下呢?殿下派人日夜監視我,難道目的就單純了嗎?口口聲聲說保護我,可曾真正問過我願不願意?可曾給過我一一毫的信任和空間?”
“監視?我那是為了保護你!”沈景玄上前一步,抓住的手腕,力道大得讓蹙眉,“若非如此,我怎會知道有人暗中接你?怎會知道你去見那個危險的人!晚音,你知不知道,南疆的刺客已經混了京城,他們的目標很可能就是你!你讓我如何放心?”
“保護?”岑晚音用力想甩開他的手,卻徒勞無功,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殿下的保護,就是讓我像個犯人一樣,活在您的眼皮子底下,沒有秘,沒有自由嗎?您有沒有想過,我為什麼會去見那個蘇夫人?是因為我害怕!我害怕這無不在的‘保護’,我害怕為您的肋,我更害怕……害怕有朝一日,會因為您,招來滅頂之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