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這柳園的常客,對岑晚音這個突然出現的“表姐”充滿了好奇。
“晚音姐姐,你真是從京城來的嗎?京城是不是特別繁華?聽說皇宮比我們蘇州的園林還要大上許多倍呢!”柳依依嘰嘰喳喳,圍著岑晚音問個不停。
岑晚音保持著得的微笑,謹慎地回答著,多數時候只是輕輕點頭或搖頭。
不清這柳依依是天真爛漫,還是人指使前來試探。
柳依依卻似乎毫無心機,自顧自地說著蘇州的趣事,各家小姐的八卦,甚至……
提到了的姑姑,宮中的賢妃娘娘。
“我姑姑可厲害了,上次省親回來,帶的宮花好看極了,聽說皇后娘娘都誇讚呢……”柳依依一臉驕傲。
賢妃!
岑晚音心中巨震,面上卻不敢顯分毫,只是適時出恰到好的羨慕神:“賢妃娘娘儀,自是不同凡響。”
柳依依見反應平淡,又湊近了些,低聲音,帶著幾分神秘地說:“晚音姐姐,我告訴你個秘哦,我聽說……姑姑在宮裡,也不太喜歡現在那位太子殿下呢,說他太過霸道了……”
岑晚音的心跳驟然加速!
柳依依這話,是口無遮攔,還是有意?
這幾乎印證了的猜測!
柳家,賢妃,三皇子……
他們救自已,果然是為了對付太子沈景玄!
強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垂下眼簾,輕聲道:“依依妹妹,此話不可說,妄議儲君,可是大罪。”
柳依依吐了吐舌頭:“我就跟姐姐你說說嘛!反正這裡又沒外人。”看了看四周,又低聲音,“姐姐,你長得這麼,子又好,何必……何必惦記著京城那些不開心的事呢?我們江南好兒郎多的是,比如我哥哥……”
岑晚音連忙打斷:“依依妹妹說笑了,我如今只想安穩度日,別無他求。”
柳依依打量了幾眼,見神黯然,似乎信了幾分,又安了幾句,便蹦蹦跳跳地走了。
柳依依走後,岑晚音獨自坐在窗前,心如麻。
柳依依的來訪,看似偶然,卻出太多資訊。
這柳園,果然是賢妃一系的勢力。
自已了他們用來對付太子的棋子。
那麼,他們究竟想如何利用自已?
是將獻給三皇子,還是用作離間太子與太傅府關係的工?
無論是哪種,都絕不願意!
可是,如今深陷囹圄,與外界的聯絡被徹底切斷,太傅府的況不明,揚韻和昭昭還在東宮為質……
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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