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缺口,已經有人影試圖攀爬下來,慘綠的磷火芒映照著一張張戴著詭異面的臉,眼神殘忍而興。
“從上面走!”岑晚音急中生智,指著那個被炸開的缺口喊道。
雖然從那裡出去無疑是自投羅網,但總比困在毒煙瀰漫、口被封的石室裡等死強!
影九看了一眼頭頂,缺口距地面約有兩丈多高,巖壁溼,揹著人很難攀爬。
他當機立斷,對山鬼道:“我先送主上去!你帶們跟上!”
說罷,他解下腰間一條特製的、帶有鋼飛爪的繩索,手腕一抖,飛爪準地扣住了缺口邊緣一塊凸起的岩石。
他試了試承重,然後對岑晚音急促道:“岑姑娘,抱主,閉上眼睛!”
岑晚音咬牙關,用盡全力氣抱住蘇衍的腰。
影九一手攬住和蘇衍,一手抓住繩索,腳蹬巖壁,如同猿猴般向上疾攀!
毒煙嗆得他眼淚直流,但作毫不敢停頓。
山鬼也如法炮製,用另一條繩索將老刀和吳婆婆綁在一起,自己則護在旁邊,艱難向上攀爬。
缺口,兩名玄月教徒已經探下半個子,手持淬毒短刃,獰笑著準備攔截。
“滾開!”
影九人在半空,猛地一甩手,幾點寒星激而出,正是蘇衍給他的保命暗。
那兩名玄月教徒沒想到下面的人還能反擊,猝不及防,一人被中面門,慘著跌落,另一人也被得回頭去。
藉著這瞬間的空隙,影九揹著兩人,猛地躥出缺口,落在了外面的山坡上。
山鬼也隨其後,帶著老刀和吳婆婆爬了上來。
然而,他們剛剛站穩,便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心頭髮涼。
缺口外,並非他們想象中的山林空地,而是一相對平緩的山坡。
此刻,山坡四周,麻麻站了至二十餘名玄月教徒,人人手持兵刃,臉上戴著青銅或人皮面,眼中閃爍著貓捉老鼠般的殘忍芒。
為首之人,正是之前那人皮面首領,他手中把玩著一對淬毒的鋼爪,發出令人牙酸的聲。
“跑啊,怎麼不跑了?”人皮面首領嘶啞的聲音響起,帶著戲謔和得意。
“費了本座好大功夫,總算把你們這些老鼠從裡挖出來了。嘖嘖,蘇衍,名震江湖的‘無影公子’,怎麼落得如此田地?看來,人兒果然是英雄冢啊。”
他的目掃過岑晚音,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和審視,彷彿在評估一件貨的價值。
“把東西出來,本座可以給你們一個痛快。”首領向前一步,無形的力瀰漫開來。
他口中的“東西”,自然是指紫木牌和青銅鑰匙。
影九和山鬼將岑晚音等人護在中間,背靠背站立,臉凝重到了極點。
對方人數眾多,而且顯然有備而來,自己和山鬼都帶傷,還要護著三個幾乎無戰鬥力的人和一個昏迷的傷員,形勢兇險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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