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免太大了。
高無庸心中一,知道陛下這是默許,甚至可以說是讓權了。
他不敢多言,躬退下。
長春宮。
賢妃李氏早已沒了往日的雍容華貴,髮髻散,臉灰敗,眼中充滿了絕與瘋狂。
宮門被林軍重重包圍,派出去打探訊息、傳遞指令的心腹,一個個如同石沉大海。
知道,完了,全完了。
沈景玄那個小畜生,不會放過的。
“母妃!母妃!”三皇子匆匆闖,他同樣衫不整,臉驚慌。
“外面全是太子的人!我們的人……好多都被抓了!文先生那邊也聯絡不上了!我們……我們該怎麼辦?”
“怎麼辦?”賢妃慘笑一聲,眼中閃過一怨毒。
“還能怎麼辦?等死嗎?不!本宮就是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猛地抓住沈景瑜的手,指甲幾乎掐進他裡。
“瑜兒,你聽母妃說!待會兒沈景玄來了,你便一口咬定,所有事,都是母妃一人所為,你一概不知!你是皇子,是他的親弟弟,他沒有確鑿證據,未必敢殺你!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你還活著,就還有機會!”
“母妃……”
沈景瑜眼中含淚,又是恐懼,又是不忍。
“記住!一定要活著!”賢妃厲聲道。
猛地從懷中掏出一個收藏的、小巧的瓷瓶,塞到沈景瑜手中,低聲音,語速極快。
“這是‘息丹’,服下後十二個時辰氣息全無,如同假死!若……若真到了萬不得已,你便服下,或許能逃過一劫!瓶子底下,有出宮的道地圖和接頭暗號,是母妃早年備下的,連高德海都不知道!你收好!”
三皇子握著那冰涼的瓷瓶,如同握著救命稻草,又是,又是恐懼,重重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宮門外傳來整齊而沉重的腳步聲,和甲冑的鏗鏘聲。
接著,是侍衛的高聲通報:“太子殿下到——”
宮門被轟然推開。
沈景玄一玄蟒袍,腰懸龍泉劍,面冷峻如冰。
在“影”及數十名殺氣騰騰的“暗影”和林軍護衛簇擁下,大步走了進來。
他目如電,掃過驚慌失措的宮太監,最後落在了相擁在一起、面慘白的賢妃和三皇子上。
“賢妃娘娘,三弟,別來無恙。”沈景玄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玄兒,你……你帶兵闖後宮,意何為?”賢妃強作鎮定,厲荏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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