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船隊加速,衝過去!不要糾纏!”沈景玄當機立斷。
在河道中被伏擊,地形不利,必須儘快離。
然而,對方顯然早有準備。
就在船隊試圖加速衝過這片狹窄河道時,前方水面,忽然浮起數條大的、掛著鐵蒺藜的攔江鐵索!
同時,數艘蒙著生牛皮、船頭包鐵的小型快船,如同水鬼般,從蘆葦中猛地竄出,不顧箭雨,悍不畏死地向著主船撞來!
顯然是想用自殺式攻擊,撞沉或遲滯主船!
“砍斷鐵索!攔住撞船!”幽狼厲聲下令。
數名手矯健、手持巨斧的護衛,冒著箭雨,跳上船頭,力劈砍攔江鐵索。
另一些護衛則用長杆、撓鉤,試圖推開或掀翻那些撞來的快船。
江面上,頓時發了更加激烈的接舷戰和混的搏殺。
慘聲、兵刃撞擊聲、落水聲,混雜在風雨聲中,令人骨悚然。
岑晚音所在的船艙,也被數支流箭穿窗紙,釘在艙壁上,箭尾兀自。
將弟弟妹妹護在下,與薛無咎、陳三手一起,蹲在艙最安全的角落,心幾乎跳出了嗓子眼。
楚懷瑾也被薛無咎護著,面蒼白,但尚能保持鎮定。
“姐姐,我怕……”岑昭昭嚇得小聲啜泣。
“別怕,昭昭,揚韻,閉上眼睛,不要看。”
岑晚音強忍著恐懼,低聲安,手卻不由自主地向了懷中那枚冰冷的竹哨。
要不要吹?
蘇衍說,若遇無法解決之危,可吹響。
眼下,算不算“無法解決”?
就在猶豫之際,外面的戰況,似乎發生了意想不到的變化。
那些自殺式撞來的快船,在即將撞上主船的剎那,船底忽然莫名其妙地裂開,江水倒灌,瞬間沉沒大半!
剩餘的也被護衛用長杆死死頂住,難以靠近。
而兩岸蘆葦中出的箭雨,也驟然變得稀疏凌起來,彷彿手遭到了干擾或襲擊。
接著,更加詭異的事發生了。
那些原本悍不畏死、試圖跳幫的水匪或殺手,忽然一個個如同中了邪般,作變得遲緩。
甚至有人莫名其妙地慘著栽水中,水面上泛起詭異的泡沫。
“水裡有東西!”有護衛驚駭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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