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強烈的衝,幾乎要倒理智。
但他不能。
皇陵祭祀,是國之大事,他為主祭,必須全程在場,以示虔誠。
提前回京,會落人口實,給那些清流更多的攻訐把柄。
他不能因私廢公,至,明面上不能。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強行下那躁。
再等兩日,祭祀一結束,他便立刻回京。
屆時,他倒要看看,經過這幾日的冷靜,是否學乖了一些。
“來人。”他沉聲喚道。
侍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門口。
“傳信回京,告訴秦嬤嬤,好生照料岑姑娘的病。所需藥材,皆用最好的。若病反覆,立刻來報。”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另外,讓尚局的人,按岑姑娘的尺寸,用前幾日貢上來的那匹‘霞影紗’,再做兩裳,……選平日喜歡的素淡些的,連同前日務府送去的料一起,等病好了,讓挑著做。”
“是,殿下。”侍躬應下,心中卻暗自詫異。
殿下對那位岑姑娘,還真是上心。
人都離京了,還惦記著給做新。
沈景玄揮退侍,獨自坐在燈下,著跳的燭火,眼神幽深難明。
他對好,給最好的,食住行,無微不至。
他要讓習慣,讓依賴,讓明白,只有在他邊,才能擁有這一切。
至於的心,他有的是耐心。
溫水煮青蛙,總有一天,會習慣這溫度,再也離不開。
只是,不知為何,今夜這雨聲,讓他心底那不確定的煩躁,久久無法平息。
與此同時,東宮,擷芳殿。
岑晚音的風寒在太醫的調理和秦嬤嬤的嚴關照下,好得很快。
次日便退了熱,只是咳嗽未停,臉依舊有些蒼白。
秦嬤嬤不敢大意,依舊讓在殿靜養,只是允許在窗邊榻上坐坐,看看書,或者做些簡單的針線。
岑晚音樂得清靜。
倚在窗邊,手中拿著一卷書冊,目卻落在庭院中那幾片被秋雨打落的枯黃梧桐葉上。
腦中反覆回想著皇后送來的訊息。
表姐讓等,可“西林”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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