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高臺邊緣一燈稍暗、人跡較,但仍在侍衛視線範圍的欄杆。
小宮不疑有他,連忙道:“奴婢陪姑娘過去。”
岑晚音點點頭,緩步朝著那欄杆走去。
夜風迎面吹來,帶著山間的涼意和草木氣息,讓因張而發熱的頭腦清醒了些。
倚著欄杆,假裝眺山下京城的萬家燈火,目卻快速掃視著周圍的地形和人員分佈。
高臺兩側有樓梯通往下方圃和小徑,那裡有侍衛把守,但此刻圃中也有不賞玩的貴眷,人員流相對複雜。
或許……
可以趁?
就在心思急轉,尋找之策時,一個帶著幾分酒意的聲音在側響起。
“岑姑娘好雅興,獨自在此賞景?”
岑晚音心頭一凜,轉頭看去,只見一個穿著錦袍、約莫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子,正搖搖晃晃地朝走來。
此人有些印象,似乎是某個郡王府的世子,方才宴席上就曾幾次用放肆的目打量。
“世子。”岑晚音微微頷首,後退半步,拉開距離,語氣疏離。
那世子卻恍若未覺,又湊近了些,滿酒氣撲面而來,眼神輕佻地在岑晚音臉上上掃過。
“方才姑娘一曲,真是令人傾倒。不知姑娘可願移步,陪本世子去那邊圃走走,賞月品,豈不快哉?”
說著,竟手想來拉岑晚音的手臂。
旁邊的小宮嚇得臉發白,想攔又不敢攔。
岑晚音眼中寒一閃,側避開,冷聲道:“世子請自重!”
“自重?”那世子嗤笑一聲,藉著酒意,越發大膽。
“本世子請你賞花,是看得起你!別給臉不要臉,不過是個寄人籬下的孤,還真當自己是金枝玉葉了?太子殿下能看得上你,本世子難道就……”
他話未說完,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從旁出,牢牢攥住了他探向岑晚音的手腕。
那手力道極大,世子頓時痛呼一聲,酒醒了大半,怒罵道:“誰?敢攔本世子!”
“孤攔的,你有意見?”
冰冷的聲音,帶著森然的寒意,在夜風中響起。
沈景玄不知何時已走了過來,臉上沒什麼表,眼神卻像淬了冰的刀子,冷冷地釘在那世子臉上。
他後,跟著臉鐵青的趙無庸和幾名東宮侍衛。
那世子一見沈景玄,嚇得魂飛魄散,一,差點跪倒在地。
“太、太子殿下!臣、臣酒後失言,衝撞了岑姑娘,臣該死!臣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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