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到掌下的手猛地一,角幾不可察地勾了勾。
“你若能早些‘明得失’,何至於弄傷自己,還累得秦嬤嬤罰,讓皇后擔驚怕?”
他在警告,昨夜之事,牽連甚廣。
秦嬤嬤罰是警告,皇后宮裡“意外”走水,更是赤的威脅。
他能邊的人,也能在意的人。
岑晚音指尖冰涼,心底一片寒徹。
明白了,皇后宮中的“走水”,絕非意外。
是沈景玄在敲打,也在敲打皇后,敲打楚家。
他在用這種方式告訴,的一舉一,都牽著在意之人的安危。
“臣……愚鈍。”聽到自己木然的聲音。
“知道愚鈍,便好好學。”沈景玄鬆開的手,直起,負手而立,目重新投向窗外。
“從今日起,除了學琴,再加一門功課。宮規,禮制,還有……《誡》、《訓》,都給孤抄上一百遍。抄不完,不準踏出擷芳殿半步。”
這是變相的、更加嚴苛的足。
不僅要學那些束縛心的規矩,還要用抄寫來磨掉所有的時間和力,消磨的意志。
“是。”岑晚音沒有任何反抗,順從地應下。
反抗無用,只會招來更殘酷的鎮。
必須忍,必須等。
等那個不知何時才會來的“訊號”,等那一線或許永遠不存在的生機。
沈景玄似乎對的“乖巧”還算滿意,沒再說什麼,轉離開了擷芳殿。
但他留下了兩名孔武有力的中年嬤嬤,與秦嬤嬤一起,三人班,十二個時辰寸步不離地“伺候”在岑晚音邊。
殿外的守衛也明顯增加了,明崗暗哨,將擷芳殿圍得如同鐵桶。
岑晚音的日子,變了一種枯燥而抑的迴圈。
每日早起,用膳,然後在三位嬤嬤六隻眼睛的嚴監視下,跟著方學琴一個時辰。
接著便是抄寫,厚厚的宮規禮制,枯燥的《誡》《訓》,一遍又一遍,手腕痠疼,指尖磨出薄繭,腦中一片空白。
沈景玄每日都會來,有時是午後,有時是傍晚。
來了也不多話,有時只是靜靜看抄書,目沉沉,不知在想什麼。
有時會檢查抄寫的功課,稍有錯或字跡不端,便讓重抄。
偶爾,他會讓彈琴,必須是他指定的曲目,必須彈出他想要的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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