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似乎覺到了的靠近,那敲擊聲停了下來。
一片寂靜。
風雪聲更大了。
岑晚音咬了咬牙,極輕地,將窗戶推開一條隙。
寒風立刻灌,凍得一哆嗦。
眯起眼,藉著廊下微弱的線向外看去。
只見窗外的梅樹枝椏上,似乎掛著一個小小的、用油紙包著的件,在風雪中微微晃。
方才的敲擊聲,似乎就是這東西撞在窗欞上發出的。
是誰掛上去的?
什麼時候掛的?
心跳如擂鼓,迅速出手,將那油紙包摘了下來,然後飛快地關窗戶,好銷。
回到床上,用被子矇住頭,才抖著手,開啟那個小小的油紙包。
裡面沒有字條,只有一顆用紅繩繫著的、質地溫潤的羊脂白玉平安扣。
玉質極好,雕工古樸,是皇后隨佩戴之。
是表姐!
這平安扣是信,表姐果然在設法聯絡!
岑晚音將平安扣握在手心,冰涼的玉石很快被的溫焐熱。
眼淚毫無徵兆地湧了上來。
在這孤寒冷寂的深宮之夜,這枚小小的平安扣,像一簇微弱的火苗,瞬間溫暖了幾乎凍僵的心。
表姐在告訴,不是一個人,楚家在行。
可是,下一步呢?
只有平安扣,沒有隻言片語,要如何配合,如何傳遞訊息?
將平安扣藏好,再次躺下,卻再無睡意。
窗外的風雪聲,彷彿變了某種背景音,全部的心神,都集中在那枚溫熱的玉石,和窗外那未知的、可能存在的接應者上。
他會是誰,還在外面嗎?
他如何躲過沈景玄的耳目,將東西掛上梅枝的?
無數疑問在腦中盤旋。
但無論如何,希的火苗,已經重新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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