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渾浴,左肩著一支幽藍的短矢,臉青黑,顯然是中了劇毒。
另外三名影衛,不見蹤影。
“影七!”老刀和幾名影衛連忙上前將他拉上來。
影七剛踏上平臺,便踉蹌一下,幾乎摔倒,被老刀扶住。
他劇烈地息著,每一口氣都帶著嘶嘶的聲音,顯然毒正在蔓延。
“怎麼樣?下面……”老刀急問。
“是……玄月教……”影七艱難地吐出幾個字,眼神中帶著驚悸,“至……八個,高手……用毒……老六他們……折了……我……我殺了兩個……突圍……”
他猛地咳出一口黑,抓住老刀的手臂,用力道:“他們……不急於攻上來……好像在等……等什麼……口被他們用毒和機關封死了……強攻……代價太大……告訴……主……”
話未說完,影七一僵,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抓住老刀的手無力地落。
那支短矢上的毒猛烈無比,他能撐到現在,全憑一口純的力吊著。
“影七!”老刀低吼一聲,探了探他的鼻息,已經氣絕。
這個沉默而忠誠的影衛統領,就這樣死在了探查的路上。
平臺上一片死寂。
連折四名銳的影衛,卻只換回“玄月教”、“至八個高手”、“在等”這樣模糊的資訊,以及道口被毒和機關徹底封死的絕訊息。
退路,真的斷了。
岑晚音看著影七逐漸冰冷的,看著周圍影衛和“刃”漢子們眼中抑的悲憤和絕,只覺得一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幾乎要將凍僵。
又是因為……
這些鮮活的生命,一個接一個地消逝。
“玄月教……他們到底要什麼?”岑晚音聲音乾地問。
記得蘇衍提過這個神秘而可怕的組織,他們似乎也在找那兩樣東西,甚至可能……
目標也包括。
“不知道。”老刀的聲音嘶啞,他將影七的輕輕放平,闔上他的眼睛。
“但肯定沒安好心。他們堵住道卻不強攻,要麼是在等更多的人,要麼……是在等我們絕,等我們自己崩潰,或者……”他看了一眼岑晚音,“在等別的時機。”
等什麼時機?
難道是等太子強攻,雙方兩敗俱傷,他們再坐收漁利?
還是等蘇衍出現?
就在這時,對岸太子營地突然響起一陣沉悶的號角聲!
接著,火猛地大亮,無數火把匯聚,將索道口附近照得如同白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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