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老刀一愣,“可影七說,口被毒和機關封死了……”
“已被我們強行破開,但可能不穩定,需儘快。”蘇衍急促道,咳嗽了兩聲,角滲出。
“對方可能還有援兵,追兵也可能馬上就到。立刻收拾必要之,帶上傷者,我們從道走!快!”
他的命令清晰而果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絕境之中,這冷靜的聲音如同定海神針,讓慌的眾人稍稍鎮定下來。
“可是蘇先生,你的傷……”岑晚音看著他不斷滲的肩頭,心痛如絞。
“死不了。”
蘇衍對出一個極其勉強的、安的笑容,隨即對老刀和山鬼道:“老刀,你帶人斷後,阻擋可能的追兵,一刻鐘後跟上。山鬼,你悉道路徑,前面帶路。吳婆婆,岑姑娘,跟我。影九,你還能走嗎?”
影九咬牙點頭,雖然臉發青,但眼神堅定。
眾人不再猶豫,立刻行起來。
能的輕傷者攙扶重傷者,帶上所剩無幾的乾糧、水和藥,捨棄大部分輜重,迅速向著道口方向集結。
老刀點了三名傷勢較輕的“刃”漢子,守在平臺通往道方向的險要,準備阻擊。
就在這時,對岸的人群中,突然響起一陣不同於之前的、更加高尖銳的號角聲!
接著,眾人驚駭地看到,在燃燒的索道火映照下,對岸懸崖上,竟然垂下了十數條繩索。
數十名手矯健的黑影部高手,正口銜利刃,沿著繩索,如同猿猴般向著鷹愁澗平臺飛速攀爬而下!
他們竟然不惜代價,在索道被燒的況下,採用這種最危險也是最直接的方式,進行垂直強攻。
同時,後山下方,也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和呼喝聲。
顯然,玄月教的援兵,或者太子的搜山部隊,已經聽到了炸和喊殺聲,正在快速近!
前有垂直強攻的影部高手,後有追兵,真正的絕境,就在此刻!
蘇衍看了一眼對岸那些飛速下的黑點,又看了一眼後山方向約晃的人影和火把,眼中閃過一抹決絕。
他從懷中取出一個掌大小、非金非木的黑圓筒,塞到岑晚音手裡,快速低語:“拿好這個,如果……如果我過不去,或者我們失散,按底部機括,裡面的東西,或許能保你一時平安,或者……留下線索。”
那圓筒手冰涼,沉甸甸的。
岑晚音握,彷彿握著最後的希和無比沉重的囑託。
“蘇先生,我們一起走!”
蘇衍深深看了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太多複雜的緒,有決絕,有不捨,有歉疚,還有一看不懂的深意。
他沒有回答,而是猛地轉,對老刀和那三名斷後的漢子厲聲道:“你們,立刻帶岑姑娘和吳婆婆進道!快!”
“主,你呢?”老刀急問。
“我留下,和他們一起,為你們爭取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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