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孤查清楚楚文柏最近三個月所有行蹤!查他接過的每一個人,去過的每一個地方!還有,蘇衍!那個回春谷,那個‘驚蟄’,給孤挖地三尺也要查出來!孤要知道,他到底用了什麼手段,還能把手進東宮!到岑晚音邊!”
“是!”林錚心頭一凜,知道太子這是真的被到逆鱗了,連忙應下。
沈景玄膛劇烈起伏,著聽竹軒的方向,眼中一片赤紅。
晚音,這是你我的。
既然的不行,那就別怪我用別的手段。
總有一天,你會心甘願地看著我,眼裡只有我!
然而,沈景玄此刻的暴怒和挫敗,與即將在紫宸殿上演的驚心魄相比,又算不得什麼了。
三日期限轉眼即至。
這日,到太醫院副院正趙邈當值,負責為昏迷的皇帝煎制、呈送湯藥。
紫宸殿,藥香瀰漫,混雜著一沉痾之氣。
龍榻上,皇帝雙目閉,臉蠟黃,呼吸微弱。
劉院正剛為陛下施完針,額頭上帶著細汗,正低聲與幾位同僚商議接下來的用藥方案。
趙邈端著剛煎好的藥,低著頭,小心翼翼地走進來。
他的心跳得厲害,手心全是冷汗,幾乎要端不穩那碗滾燙的藥。
碗底,被他用特殊手法,嵌了極微量的幾味藥材末。
這些藥材單用無礙,甚至有益,但與他今日開的方子中另一味主藥結合,長期服用,便會慢慢侵蝕心脈,加重昏迷,外表卻極難察覺。
這是五皇子邊那位高人給他的“秘方”。
“院正大人,陛下的藥煎好了。”
趙邈將藥碗呈到劉院正面前,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抖。
劉院正接過藥碗,習慣地先觀其,再聞其味。
今日的藥似乎比平日略深一,氣味也似乎有極其細微的不同。
他微微蹙眉,看向趙邈:“趙副院正,這藥……”
趙邈心頭狂跳,強作鎮定道:“下是按照院正大人您定的方子,親自盯著煎的,火候、時辰都分毫不差。許是今日用的藥材批次略有不同?”
劉院正將信將疑,又仔細聞了聞。
那差異極其細微,若非他行醫數十年,對藥氣味極為敏,幾乎難以察覺。
他心中生疑,但趙邈是太醫院副院正,資歷頗深,平日也算勤懇,一時又抓不住錯。
“陛下龍關乎國本,用藥需萬分謹慎。”
劉院正沉聲道:“此藥先擱著,待老夫再親自查驗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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