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拉扯間，岑晚音子弱，被扯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旁邊的宮驚呼一聲，想要上前扶住，卻又不敢對趙良媛手，急得直跺腳。
門口的侍衛見狀，也猶豫著要不要進來阻止，畢竟這是太子殿下的眷爭執，他們貿然手，恐有不妥。
就在這混當口，一聲冷喝驟然響起：“住手！”
聲音不高，卻帶著懾人的威嚴。
趙良媛作一僵，回頭一看，只見沈景玄不知何時去而復返，正站在月門口，臉沉得可怕。
嚇得手一鬆，岑晚音趁機回手，後退兩步，穩住形，手腕上已是一片紅痕。
抿著，低頭整理著被扯的袖，沒有看沈景玄，也沒有看趙良媛，彷彿這一切都與無關。
沈景玄幾步進來，目先是在岑晚音泛紅的手腕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閃過一寒意，隨即轉向趙良媛，聲音冷得能掉冰碴子。
“趙氏，誰給你的膽子，在這裡撒野？”
趙良媛被他的眼神嚇得一，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剛才的氣焰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惶恐。
“殿、殿下息怒！妾……妾只是聽聞殿下在此，特來請安，沒想到……沒想到岑姑娘……”
試圖將責任推到岑晚音上。
“沒想到什麼？”沈景玄打斷，語氣森然。
“孤的命令，你是當耳旁風嗎？未經允許，擅闖聽竹軒，還敢對岑姑娘手？趙氏，你眼裡可還有孤這個太子？可還有宮規？”
“殿下恕罪！殿下恕罪！”趙良媛嚇得涕淚橫流，連連磕頭，“妾知錯了！妾再也不敢了！是妾一時糊塗，衝撞了岑姑娘，求殿下開恩啊！”
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若是往常，沈景玄或許會看哭得可憐，小懲大誡也就罷了。
但今日，他本就心惡劣，又親眼看到欺負岑晚音，哪裡還有半分憐惜，只覺得厭煩無比。
“衝撞？”沈景玄冷笑，“孤看你是無法無天！來人！”
“在！”侍衛首領連忙上前。
“趙氏言行無狀，衝撞岑姑娘，違抗孤命，即日起，褫奪良媛封號，降為奉儀，遷居西苑思過，無孤旨意，不得踏出西苑半步！”沈景玄毫不留地宣判。
奉儀是東宮妃妾中極低的位份，西苑更是偏僻冷清之，這懲罰不可謂不重。
趙良媛，不，現在該趙奉儀了，聞言如遭雷擊，癱在地，連哭都忘了，只是不敢置信地看著沈景玄。
沒想到，自己一時的衝，竟換來如此嚴厲的懲罰。
“拖下去。”沈景玄厭惡地揮揮手。
立刻有兩名侍上前，架起失魂落魄的趙奉儀，將拖了出去。
哭喊求饒聲漸漸遠去，聽竹軒恢復了安靜，只剩下秋風捲落葉的沙沙聲。
沈景玄這才看向岑晚音，語氣不自覺地放緩了些：“你……沒事吧？可有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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