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他盯著,眼神重新變得冷。
“岑晚音,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總有一天,你會明白,這世上,只有孤才是對你最好的!也只有孤,才能給你一切!”
說完,他不再看,轉,大步離去,背影決絕,甚至帶著一倉皇。
岑晚音站在原地,聽著他遠去的腳步聲,直到徹底消失,才緩緩吐出一口氣,有些力地靠在了梳妝檯上。
鏡中映出蒼白的臉和疲憊的眼。
每一次鋒,都耗盡的心力。
沈景玄的反覆無常,偏執瘋狂,讓到深深的無力。
而他那偶爾流的脆弱和迷茫,卻又像細小的鉤子,不經意間勾心底最深的那一,讓更加惶恐不安。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必須儘快找到離開的辦法。
珍珠耳墜已經送出,下一步,需要更多的資訊,需要更仔細地觀察,尋找這東宮守衛的,尋找那一線生機。
而拂袖離去的沈景玄,在走出聽竹軒後,臉上的怒意和脆弱瞬間收斂,重新變回了那個深沉難測的監國太子。
只是,那雙深邃的眼眸深,翻湧著更加激烈的緒風暴。
“林錚。”他沉聲喚道。
“屬下在。”
“給孤盯楚文柏和玉清觀。”他頓了頓,聲音冰冷,“查一查,最近宮中,特別是靠近聽竹軒這一帶,有沒有什麼異常的人或事。哪怕是一隻陌生的鳥,一條可疑的野貓,都給孤查清楚!”
“是!”林錚心頭一凜,殿下這是對聽竹軒的守衛還不放心?
沈景玄著沉沉的夜,目銳利如鷹。
晚音,你說孤不明白。
可你又何嘗明白,這宮牆之,人心之險惡?
孤將你留在這裡,固然有孤的私心,可又何嘗不是在保護你?
外面的世界,遠比你想象的更加危機四伏。
那個蘇衍,他接近你,究竟有何目的,楚文柏又在謀劃什麼?
還有這朝堂上下,虎視眈眈的各方勢力……
你若離開孤的庇護,下場只會更慘!
沈景玄那夜在聽竹軒的短暫“示弱”與隨之而來的更加偏執的宣言,如同一顆投心湖的石子,在岑晚音心中激起了層層漣漪,但很快又被更深的戒備和逃離的所覆蓋。
深知,沈景玄的“脆弱”如同曇花一現。
他骨子裡的掌控和為儲君的驕傲,絕不會允許他真正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