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看著沈景玄,眸中一片澄澈,卻又滿是悲涼:“在您看來,錦玉食,無人敢欺,便是最好的日子。”
“可對我來說,自由和尊嚴,遠比這些更重要。”
的話語,輕輕淺淺,卻字字心:“殿下給的,是金籠,是象牙塔,卻不是家。”
“蘇先生或許給不了我榮華富貴,但至,他懂得尊重我的選擇。”
“他不會強迫我,不會將我囚在一方天地裡,日日與人爭鬥,只為求得您的一垂憐。”
“家”這個字,如同最尖銳的冰錐,狠狠刺沈景玄的心臟。
他猛地收抓住肩膀的手,眼中翻湧著劇烈的緒,有憤怒,有失落,還有一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傷。
他死死盯著岑晚音,聲音因激而微微抖:“家?”
“你想要家?”他看著,語氣帶著一急切,一期許,“好,孤給你!”
岑晚音心頭一震,怔怔地看著他。
沈景玄的語氣,漸漸變得鄭重,帶著許諾的意味:“等陛下醒來,等朝局穩定,孤就給你名分,給你一個家!”
他看著,眼神灼熱,一字一句道:“東宮就是你的家!孤就是你的……”
“殿下!”
岑晚音猛地打斷他,聲音帶著一哽咽,眼中已然蓄滿了淚水,卻倔強地仰頭,不肯讓淚水落下。
的眼眶通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聲音抖卻堅定:“別再說了。”
“您說的家,臣要不起。”
岑晚音吸了吸鼻子,淚水終於落一滴,砸在襟上,暈開一小片溼痕。
“臣想要的,只是一個有煙火氣、有關懷、有平等的、普通人的家。”
“不是東宮,不是太子妃,更不是與無數人分一個丈夫,日日活在惶恐和爭鬥中的‘家’。”
的話,徹底擊碎了沈景玄心底最後一期許,也將他徹底激怒。
他滿心的付出,許諾的未來,在眼裡,竟然如此不堪,如此一文不值。
寧願要蘇衍給的、虛無縹緲的尊重與自由,也不要他給的、實實在在的榮華富貴與周全庇護。
巨大的失落和憤怒,瞬間席捲了他,讓他失去了所有理智,口不擇言:“好,好一個普通人的家!”
他盯著岑晚音,眼神凌厲得可怕,聲音冰冷刺骨:“岑晚音,你睜大眼睛看清楚,你生來就不是普通人!”
“你是楚家的外孫,是皇后娘娘的表妹!你上流著的,就註定了你不可能過普通人的生活!”
“你想跟蘇衍走?”他語氣狠絕,帶著不容置喙的霸道,“可以!”
“除非你死,或者孤死!”
“否則,你這一生,都休想離開孤邊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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