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衍也收到了北境軍報的副本,他自有特殊渠道獲取部分朝廷機。
看著“飛雲隘失守”、“糧草被焚”、“疑似應”等字樣,他的眉頭蹙起。
“作這麼快……規模也不小。”他低聲自語,“楚文柏,這真是你計劃中的‘邊患疑雲’嗎?還是說,局面已經失控了?”
他想起楚文柏那日的話,要製造一些邊患疑雲,吸引朝廷和東宮的視線北移。
可眼下的形,已不僅僅是“疑雲”,而是實實在在的軍事衝突和損失。
這絕不符合楚文柏謹慎的格,除非……
他另有打算,或者,此事背後另有主謀,而楚文柏只是順勢利用,甚至可能被矇在鼓裡。
無論是哪種況,北境生已事實。
對營救岑晚音而言,這既是機會,也是巨大的風險。
機會在於,沈景玄和朝廷的注意力必然被嚴重分散,東宮守衛可能出現可乘之機。
風險在於,京城可能因此戒嚴,盤查會更嚴格。
而且,若戰事擴大,局勢將更加混危險,救出人後的安置和逃亡路線,也會充滿變數。
“主上,我們是否按原計劃,在臘八日配合行?”手下低聲請示。
蘇衍沉良久。
皇后的計劃,過特殊渠道,也已傳遞到他這裡。
臘八法會,確實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但前提是,一切順利,且北境局勢不會進一步惡化。
“讓我們的人,全力配合皇后和楚文柏的安排。但務必告訴他們,一切以岑姑娘的安全為第一要務。若事有不諧,寧可放棄,不可冒險。”蘇衍沉聲吩咐。
“另外,加派人手,盯北境傳來的所有訊息,尤其是關於戰事規模和朝廷應對的。還有,京城九門和各大道的盤查況,也要及時掌握。”
“是!”
蘇衍走到牆邊,那裡掛著一幅略的京城及周邊地形圖。
他的目落在皇宮的位置,又緩緩移向北方。
晚音,再等七日。
七日後,無論北境烽火如何,我都會想盡一切辦法,帶你離開那個牢籠。
只是這一次,我們必須更加小心,因為我們要逃離的,不僅是一座皇宮,一個偏執的太子,更可能是一場正在席捲而來的國運風波。
他下意識地了袖中暗藏的飛刀,冰涼的讓他保持清醒。這一次,不容有失。
聽竹軒。
岑晚音對外界的天翻地覆,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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