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邊!抓住他們!”侍衛頭目厲聲喝道,拔刀衝來。
“晚音,上馬車!”蘇衍臉一變,厲聲喝道,同時手腕一翻,數道細微的銀激而出,直取衝在最前面的幾名侍衛面門!
是暗!
那幾名侍衛猝不及防,慘著捂臉倒地。
“走!”老趙見機極快,不再猶豫,拉著岑晚音和春杏就衝向馬車。
蘇衍一邊不斷出暗阻敵,一邊快步後退,掩護們。
車伕早已掀開車簾。
岑晚音被老趙和春杏推上馬車,春杏也爬了上來。
老趙卻擋在車後,對蘇衍喊道:“先生帶姑娘先走!俺斷後!”
“保重!”蘇衍深深看了老趙一眼,不再猶豫,跳上馬車,對車伕喝道:“走!去南城碼頭!”
車伕揚鞭猛,馬車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
老趙揮舞著一不知從哪撿來的木,悍不畏死地衝向追兵,為馬車爭取時間。
馬車在積雪未化的街道上瘋狂賓士,顛簸劇烈。
岑晚音抓住車窗,回頭去,只見老趙的影很快被湧上的侍衛淹沒,心中一痛。
而更多的追兵,正呼喝著從各條巷道湧出,追不捨。
“蘇先生……”看向旁的蘇衍,淚水再次模糊了視線。
是喜悅,是後怕,是愧疚,是為那些因而陷險境的人擔憂。
“別怕,沒事了,我在這裡。”蘇衍握住冰冷抖的手,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溫和堅定,眼神卻銳利地掃視著車外。
“我們一定能逃出去。”
馬車一路向南,穿街過巷,驚起路人一片。
後的追兵咬不放,箭矢不時“嗖嗖”在車壁上,令人膽戰心驚。
更麻煩的是,前方路口似乎也被兵丁封鎖了。
“坐穩了!”車伕大喝一聲,猛地一拉韁繩,馬車竟拐進一條更窄的巷子,車幾乎著牆壁而過。
巷子盡頭是條河,河面上有一座石橋。
“橋上有人!”春杏指著橋頭驚呼。那裡果然守著七八個兵丁。
蘇衍眼神一冷,手指再次向袖中暗。
然而,不等他出手,橋頭那幾個兵丁後,突然閃出幾個黑人,作快如鬼魅,手起刀落,瞬間將那幾個兵丁放倒,然後迅速散開,消失在橋對面巷弄中。
是接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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