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勞謝公子。我這邊也會加追查。”蘇衍點頭,“另外,關於那位疑似高煥之人,謝公子可能安排人證對質?若能確認其份和與黑狼部的關係,將是重大突破。”
“人證目前不在湖州,謝某已派人去接,最快半月可到。屆時,再與蘇兄詳談。”謝昀道。
“好。”蘇衍記下此事,又看向岑晚音,“晚音,你還有什麼想問謝公子的嗎?”
岑晚音想了想,問道:“謝公子,你可知曉,那個戴斗笠、形高大、曾在燈市和梅林出現過的人,是何來歷?他是否與你們要找的舊案有關?”
“戴斗笠之人?”謝昀眉頭微蹙,搖了搖頭,“謝某未曾留意。不過,既然蘇兄和姑娘都提及此人,謝某會讓人留意。此人行蹤詭秘,恐非易於之輩。”
看來,那戴斗笠的神秘人,依然是個謎。
三人又商議了一些細節,約定了初步的聯絡方式和資訊換週期。
謝昀婉拒了留飯的邀請,起告辭。
“岑姑娘,蘇兄,今日謝某便不多叨擾了。姑娘保重,若有任何需要,可憑那玉佩,到‘漱玉齋’尋掌櫃傳話,謝某必當盡力。”謝昀對岑晚音道,又對蘇衍拱了拱手,“蘇兄,合作之事,還謹慎。謝某先行一步,靜候佳音。”
“謝公子慢走。”蘇衍起相送。
送走謝昀,廳只剩下蘇衍和岑晚音,以及侍立一旁的青黛、墨竹。
“先生,您覺得……謝昀的話,可信嗎?”岑晚音走到蘇衍邊,低聲問。
蘇衍著謝昀離去的方向,目深邃。
“七分真,三分保留。他鎮北王外甥的份,所提的線索,應是真的。但他查案的決心,以及找上你的目的,或許不止他說的那麼簡單。”
他看向岑晚音,語氣緩和。
“不過,眼下我們有共同的目標,暫且合作無妨。只是,對他,我們仍需保持警惕,不可全拋一片心。”
“我明白。”岑晚音點頭,又憂心道,“若二叔的案子真與鎮北王有關,那背後的黑手,勢力恐怕大得驚人。我們……真的能查清嗎?”
蘇衍抬手,輕輕拍了拍的肩,聲音沉穩有力。
“事在人為。再大的勢力,也有出馬腳的時候。如今我們有了線索,有了幫手,並非全無希。晚音,別怕,萬事有我。”
他的手掌溫暖有力,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岑晚音心中的不安,似乎被這簡單的和話語驅散了些許。
“嗯,我不怕。”抬起頭,對他出一個堅定的笑容,“有先生在,有二叔的冤要雪,無論多難,我都會堅持下去。”
蘇衍看著眼中重新燃起的勇氣和彩,心中微,收回手,溫聲道:“好。先去用膳吧,下午顧先生還要來授課。查案的事,給我和石青他們。你只需安心學習,保護好自己。”
“是,先生。”
兩人一同走向膳廳。
窗外,太湖的風帶著早春的溼潤氣息,拂過庭院。
看似平靜的別院,因著謝昀的到來和“鎮北王舊案”線索的浮現,被捲了一個更加龐大、更加危險的謎團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