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韜曰:“所謂六守:‘一是仁,二是正義,三是忠誠,四是信用,五是勇敢,六是智謀。’”
漢軍外遭卜己攔路,典韋領騎兵襲殺,兵裹挾著漢將倉惶退鉅鹿城。
皇甫嵩屢遭伏殺灰心喪氣,邊圍繞著一夥夥懷傷痕敗軍,再次登上沐浴戰火的殘破鉅鹿城,遙想昔日於此坑殺幾十萬張角殘部,那時何等意氣風發,恢弘氣概。
如今卻是殘兵敗將,落荒而逃,一時間景傷,懷思悲切,悲嘆惆悵。朱儁見其滿面失落,悲秋懷古,形孤單寂寞,忍不住勸道;
“左將軍為何自我否定,勝敗乃兵家常事,一時得失算不得什麼,漢室沃野萬里,天下十三州盡歸一統,翻雲覆手便是百萬大軍。
運有盡時,不可與天相爭,當蟄伏以待天時也!
今今我軍食盡,士無戰心,若分兵拒敵,恐軍卒離散,不復勇健。
倘若戰之不利,軍心必大也。
賊首武臨不時將至,可乘機舉兵出戰,不如將軍親率壯北大路澤湖,一葉扁舟可鳥青霄也,吾甘願為餌,自引本部西當黃巾軍。
將軍一路緩緩而退,重振旗鼓,匡扶漢室,莫學霸王烏江不渡,自甘滅亡。”
皇甫嵩聞言大怒,面一冷,當即憤慨道;
“汝如此小覷吾,豈能貪生怕死,以將士命換取獨活。
本將軍縱橫天下,歷經大大小小數十戰,東擊張角,渡漳水滅張梁於廣宗,圍剿張寶在下曲,伏殺波才於邯,匪首張曼、於毒、白繞、眭固、張饒接連授首沙丘,聚斬敵兵烏合百萬!
今休言退兵,大丈夫當戰死沙場,馬革裹而還,自當與賊首武臨決一死戰!”
朱儁知皇甫嵩心存死志,頓大驚,勸阻道;
“不可,萬萬不可,將軍乃國之金梁,豈能以犯險,以飼虎而!”
眾人聞之默然,對皇甫嵩做餌之事皆不語,均知唯有叛軍首要目標就是此人,皇甫嵩屠殺百萬黃巾,兩者間仇深似海,恨之骨,恨意滔天絕不可磨滅。
皇甫嵩自知周未反應,幽然嘆息道;“兩千殘軍困於鉅鹿,戰之不利,無可退,軍早晚必敗也。
兵臨城下,將至壕邊,豈可束手待斃?諸位皆是朝廷棟樑,吾以一死換眾人生路,今叛軍誓殺我等,其中仇怨不可調節,唯有一死也!
吾意已決,休要多言,請眾位撤往北門,待前方大戰一起便攜帶心腹逃命去吧!
漢室拜託了,皇甫嵩在此叩謝!”
言畢,皇甫嵩悵然一聲嘆氣,朝劉焉、袁紹、袁、孫堅、曹、劉備當眾跪謝,眾人頓悲切,急忙上前攙扶,相看無言只得倉然泣下。朱儁心生悲切,墮淚道;
“將軍如此豪傑,臨危赴死以及心繫漢室,令吾愧不已。
如今盧公深陷賊營,左將軍又慷慨赴死,公偉豈能獨活於世。
吾三人一同出關,各率北軍絞殺叛軍,吾亦是手染數十萬命,賊首豈會縱容公偉存活,今願同將軍戰沙場,同生共死也!”
皇甫嵩本拒絕,可見朱儁雙眼無萌生死意,求死心切,兩人握住雙手愁悵萬千。
眾人商議完畢,皇甫嵩、朱儁統率兩千殘兵聚集南門,劉焉、袁紹等趕赴北門,抓時間拆除房屋打造渡湖木筏。
城漢軍商討對策時,程昱統帥聯軍追趕而來,遙城煙火繚繞,一道道醇香食味道經久不散,頓時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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