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破口大罵;“就這麼點事兒,都能辦砸了?一群飯桶!”
“晁先生,您先彆著急。說起來都是那個岳雲皓,要不是他帶著警察來,本就不會有這麼多事。”
“警察?他是怎麼發現的?”
“我也不清楚,可能……”
“我不想聽可能。你們這麼多人,還能把人放跑了,要是稍微帶點腦子,也不至於弄現在這樣,壞了我的好事!”
晁剛頓了頓,轉頭看向說話的人,表有些猙獰:“岳雲皓現在在哪?”
機會已經給你們很多次了,既然不懂得珍惜,那就給二公子陪葬吧!
晁剛本來就是個睚眥必報的人。
岳雲皓幾次三番給晁剛添堵,他這次是真的怒了。
“這樣……”
晁剛說出了自己的打算,臉上的表看起來有些嚇人,就像是個瘋子:“再有天賦,也不過是個螻蟻,死一隻螻蟻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
憤怒之下的晁剛,已經不想放過
魯中省人民醫院。
副院長柳明看著手裡的片子,嘆了口氣。
“這手怕是不好辦了。”
之前是有腎源就能做手,現在不一樣了,心肺功能衰竭,也就是說,就算是有了腎源,還有別的問題。
不管怎麼說,風險都很大,死在手檯上機率,已經超過百分之七十了!
這麼大的風險,誰敢輕易下決定?
可不做手,能堅持一個禮拜,就是極限了。
“不用忙活了,有沒有腎源,意義都不大了。”柳明忍不住嘆了口氣:“要是早點找到腎源,興許還有機會,不過現在說這些,也沒什麼意義。”
柳明也很憾,可這樣的事,在醫院太常見了,很多時候,也不是努力就有意義。
“況怎麼樣?”
見到柳明從病房裡出來,家屬跟著出來問道。
“手有風險,要不要手,你們自己做決定吧。”柳明推了推眼鏡,道。
“大概能有幾把握?”婦人急切的問道。
“要是腎源匹配度高,應該能有兩的把握。”
“兩?”
聽到這話,婦人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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