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雨晴對社會了解的不多,見曹全帆答應,就以為事妥了。看到鄭雨晴如釋重負的樣子,曹全帆更加堅定了收拾岳雲皓的決心。
打發走鄭雨晴,曹全帆直接回了家。
曹家,書房。
曹貫中看到兒子像是喪家犬一般站在面前,真是氣不打一來。
面對父親嚴厲的眼神,曹全帆心虛的低著頭,本就不敢跟父親對視。
“你是怎麼想的?大庭廣眾之下,出言不遜,還先手,你覺得自己很有理麼?”曹貫中眼神凜冽,看不出一溫度。事發生後,就有人把現場的影片監控給曹貫中看了,想要還原真相,對曹貫中來說簡直易如反掌。
“爸,我當時也是氣急了。可他也不能下手這麼狠啊!不就是個破醫生麼,有什麼可牛的!”
“破醫生?你知不知道,給誰看病,區別很大!保健局的醫生,那就是人上人!岳雲皓年紀輕輕能當上保健醫,就是能耐,人家到了幹休所,照樣能混的風生水起。嚴老是什麼人,他都能拉下臉,給那小子說好話,就憑這點,人家就比你強十萬八千里!”曹貫中恨鐵不鋼的瞪著兒子吼道。
“爸,你也不能長別人志氣,自己威風啊!再說了,我的手腕都被他給生生斷了!”曹全帆有些委屈的說道。
曹貫中聽到,氣的抄起手邊的一本書就扔了過去。曹全帆下意識的想躲開,牽扯到傷的手腕,疼的呲牙咧。
“你還有臉說,那麼多人,你得蠢到什麼地步,張就罵啊?你說誰是垃圾,誰是破醫生?你說他打你,可監控錄下來的,是你先的手!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看到兒子唯唯諾諾的樣子,曹貫中心頭的火氣微微退了一些。
“怎麼就不長記呢!坐吧!”曹貫中開口,曹全帆這才小心翼翼的坐下,他有些後怕的問道:“爸,那您說,嚴老爺子會不會替岳雲皓出頭啊?”
羅貫中擺了擺手:“都九十多歲的人了,怎麼可能為了這點事兒站出來?不過你這張以後可得注意,再這麼口無遮攔,早晚得惹上大麻煩!這次的事兒,幹休所那邊大機率是沒人站出來,我就擔心省委那邊有人不樂意啊。”
“什麼況?”曹全帆有些不明所以,一個保健醫而已,怎麼還能驚省委領導?
“我剛才給幾個老領導打電話,無意中發現,岳雲皓正在跟蘇副書記的兒談件。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蘇文蘭對這小子興趣不大,只是表面客氣,不是真心希他們倆走到一起。甭管怎麼說,只要岳雲皓跟周晗煙在一起,咱們就得客氣點,你回頭跟我去蘇副書記家當面道歉。”
“爸,那咱們就這麼算了?”曹全帆本來是想要求父親幫自己報仇,可看父親的意思,好像顧慮重重啊。
“你的手不能白折了,就算是他有人撐腰,也不可能踩到我這個市長的臉上來!”
曹貫中說話的同時,猛拍了一下桌子:“我曹貫中也不是好惹的!”
曹全帆見父親這般,心中頓時狂喜。岳雲皓這次是別想翻了,不就是個破保健醫麼,有什麼了不起,看我爸怎麼收拾你!
曹全帆吊兒郎當慣了,看問題哪有什麼深度,只是看到表面,覺得岳雲皓就是靠點醫才端上鐵飯碗的,說破天也就是個伺候人的活兒,比保姆、司機高檔不到哪裡去。
也難怪蘇副書記不接,門不當戶不對的,哪家父母能願意自己兒嫁出去苦?
曹貫中注意到兒子的表,有些不耐煩的道:“滾滾,別在這裡礙眼!”
這件事,也讓曹貫中深刻的意識到,兒子太沖了,這才見了幾面,就非得要跟鄭雨晴結婚,羅貫中第一次見鄭雨晴,就覺得曹全帆可能拿不下這人,並不是說鄭雨晴的子有多野,而是覺得眼裡沒有曹全帆。可偏偏兒子、孫都很喜歡鄭雨晴,幾經思考,羅貫中才勉強同意讓鄭雨晴進門的。
不然,一個普通人家,怎麼可能進老曹家的大門?
“站住!”曹全帆剛走到門口,又被父親住了。
“爸?什麼事兒?”
“你這兩天就好好準備婚禮,其他的什麼也不要心,還有,鄭雨晴跟你結婚後,就是咱們家的人了,以後讓跟過去的生活劃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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