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這就是號碼幫的坐館，綽號老鬼！”
接過向十遞過來的一沓照片，照片上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赤著上，口的位置上，幾個猙獰的窟窿，讓人看著不頭皮發麻。
“死了？”
明擺著的，要是這樣還能不死，除非這人是鐵打鋼鑄的。
向十從一沓照片當中，又挑出了一張。
這張更他媽慘，腦瓜頂都給幹穿了，留下一個大窟窿。
“李先生要是懷疑的話……可以去找人查證，老鬼在香江道上的名氣很大，認識他的人有很多！”
李天明並不懷疑，向十沒必要弄個假的來糊弄他。
而且，號碼幫坐館死，江湖上肯定要上一陣子了。
將照片收好，帶回去向王作先差。
“怎麼查到時他下的手？”
“那個開車裝死劉先生的爛仔，我的手下找到了他的家人，然後往監獄裡面捎個口信，他就什麼都肯說了！”
李天明知道，事肯定不會這麼簡單，既然要安排人下手，怎麼可能會留下患。
但他也沒必要細問，只要能確定幕後主使就行了。
唯一憾的是，老鬼死了。
來之前，王作先說的是，要把兇手抓回地審。
現在看來，只有等閻王爺給老鬼定罪了。
“還有那兩名槍手，兩個人都是越猴子，渡到香江的，聯絡他們的是老鬼的心腹。”
“知道了！”
槍手的份，李天明並不關心。
“這件事麻煩向先生了！”
向十聞言，見李天明沒有繼續深挖的意思，不暗暗鬆了一口氣。
如果繼續挖下去的話，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挖出別的勢力。
比如……
“向先生，不知道對97以後，新記的未來，有沒有什麼想法？”
見李天明突然轉變話題，向十先是一愣，等回過神，頓時覺心跳加速。
“李先生，這……是什麼意思？”
“這裡沒有別人，我們之間這次談話，出了門以後，我是不認的，我們可以開啟天窗說亮話，沒必要繞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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