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晨模樣是真的好，再加上那張也特會哄人，本就花心得狠，自然就不知道收斂，招惹上的同志一雙手都數不過來。
周邊鄰居對他的印象是特別不好，幫他去調查的狗友是被拉著嘮了一兩個小時，說得全是蔣晨的那些爛事。
“本分手不算什麼太大的事，但誰讓蔣晨招惹誰不好招惹上的是一個有背景氣又大的同志，直接鬧到派出所要告他耍流氓。”
何澤蘭臉難看，知道那人品行不好但不知道會這麼差。
程葒好奇，“那他沒被抓？”
“這還得多虧你三姐。”江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程芬了，“是真昏了頭，親自去解釋和蔣晨是正經，而那些被蔣晨招惹的同志又怕名聲不好，紛紛說沒這回事，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雖然外面傳得難聽，但誰讓程芬說是正經件，其他人又都否認表示沒這回事，再加上告的是前任件，都會考慮是不是故意謊報，畢竟他們當初分手鬧得確實不好看。
說白了，就是沒人證也沒證，總不能憑一張抓人。
江東接著道：“不過這人狗改不了吃屎，程芬去鄉下這麼多天，蔣晨非但沒關注過，還整日在外晃盪不回家，我估計又不知道在哪裡招惹誰了。”
“這人真是太噁心了。”程葒皺著眉頭，“不過這樣也好，咱們說再多不如讓親眼看看，只有這樣才會死心。”
“我也是這麼想。”江東看何阿姨臉十分難看，他寬著：“程芬在鄉下也好，遠離些也不會被欺負到，我這邊再讓人盯著，到時候直接讓程芬抓個現行。”
何澤蘭再一次謝，“東，真的謝謝你了。”
“不客氣不客氣，都是一家人嘛。”江東死命按下想揚起的角，一不一家人另說，何阿姨可是承諾過他，這事要是辦好了就讓程芬給他二十塊錢的好費，就算程芬賴賬，何阿姨也願意幫忙先墊著。
掙家人的錢，他不覺得虧心。
二十塊錢呢，在哪裡都難掙到這麼多錢啊？
他毫不猶豫就接了，第二天就找了一個狗友，承諾了五塊錢將這件事給辦好，他就不用親自去盯著，只用等狗友的訊息就好，還能時間回大隊撈魚，多爽！
程芬最後回大隊和江家老屋的人怎麼鬧得，誰也不知道。
日子還是照樣過著。
江小娥在週一那天又收到四婆婆那邊遞來的十張過濾網，和小夥伴們去最近的兩個公社，安上了這十張過濾網，總收維修費三十七塊五角八分。
又在過後的三天陸陸續續收到幾張過濾網，跟著又去了幾個生產大隊，收維修費二十二塊六角二分……
一直到週五那天，除了三洲大隊韓老爺子的那臺機外，他們將其它機全都安裝上過濾網，這還不算大喜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鋪得有些廣，原先拒絕和沒去過的一些地方，居然主來了電話，王主任桌上的電話一天總會響一兩道，搞得他都不敢離開人。
“又接了三個公社和四個生產大隊，一共十四臺機。”周洲特意拿出一個新本子，上面記錄每個地點和數量，外加他們原先的收和分賬。
他淺笑一下，“不單單有主找上門的人，還有人問我們能不能在其他機上安裝過濾網。”
“其他機？”
“真的？”方大牛一臉驚奇，連其他機都找上門，莫名有一種他們很厲害的覺，就像是那些大師傅，時不時會有人邀請上門解決問題。
他嘿嘿一笑，撓著頭道：“覺咱們都大師傅了。”
“想啥呢。”周洲用筆敲了敲他的腦袋，“來請也得看我們有沒有能力去做，人家可是一家小型工廠，想讓我們安裝過濾網的是一條生產線，咱們哪裡搞得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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