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極之地,也不是土壤,更沒有幻晶的一滴,就只有這一盆土,一葫蘆水。
就,就這樣水靈靈的種活了?
這也有點太不可思議了吧?
門長老有些坐不住了,他開口:“你厲飛宇?”
“正是。”
“你那葫蘆給我看看。”
厲飛宇將那葫蘆奉上。
待檢查之後,這就是一普普通通的黃皮葫蘆,可,可這到底是怎麼種活的?
難道真是他說的那什麼‘生長繁育’之道?
想到這,門長老心頭更驚,此道他前所未聞,見所未見,但眼前之景那是真真切切!
抬頭,再次看向面前站著的厲飛宇,這一次,這門長老目灼熱。
起,黃皮葫蘆還給厲飛宇,同時手拍了拍厲飛宇的肩膀:“小夥子,你很不錯,這考核你通過了,先隨我去門,回頭我給你找人更改門弟子份。”
一旁,宋莊目瞪口呆,其餘弟子更是驚的瞪大了眼。
“長,長老。”宋莊嚥了口唾沫:“這,這也沒發芽啊。”
“沒發芽?”門長老撇,他抬手,頓時那盆中土飛起,裡面那百葉幻晶花種已經出現了一芽!
這一下,宋莊直接癱倒在椅子上,他滿臉的不可置信。
待得回神,宋莊口乾舌燥的起彎腰跑向厲飛宇:“厲師兄,厲師兄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您今兒了門弟子,以後有什麼使喚的儘管吩咐小莊,小莊為您當牛做馬在所不辭。”
門長老目微遂而一笑:“厲師弟,此人此前與你有間隙?”
厲飛宇微微搖頭:“一個忘恩負義之輩而已,不足掛齒。”
門長老心中瞭然扭頭看向了宋莊:“你什麼名字,師尊是誰。”
宋莊心中惶恐連忙低頭抱拳:“弟子宋莊,弟子還沒有師尊。”
門長老臉一冷:“我們青鸞宗乃名門正派,你一個外門弟子能做出忘恩負義之事,等著邢峰的審訊吧,若查出你有謀私之嫌,廢除修為逐出宗門!”
宋莊聽到這話只覺眼前一黑便是昏死過去。
看著倒地如死狗般的宋莊,厲飛宇臉上出笑容:“長老,您這又是為何呢,他不過一個外門弟子罷了。”
門長老笑著看來:“厲師弟,之前是我誇下海口了,就以你的資質,我這四步道境本不足以當你師傅。”
“走,咱們先回門,好好喝茶論道一番。”
厲飛宇心中微斂,此刻雖是揚眉吐氣,但他卻從這門長老話中嗅到了一危險之。
“回門,喝茶論道?怕不是想對我搜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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