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宋江義釋晁天王,吳用智取生辰綱,智深倒拔垂楊柳,林沖誤白虎堂。”
“李逵江州劫法場,武松打虎景岡,劉唐醉臥靈殿,楊志賣刀鬧,汴,梁!”
“話說啊這北宋年間,在東京汴梁開封府有一破落戶子弟。”
“哎,破落戶啥意思啊?意思就是說他們家以前是大財主,後來啊就變了窮蛋。”
“這破落子弟姓高,名二,還有一名字那高俅.........”
涼亭裡,江澈說的那一個眉飛舞繪聲繪,手中摺扇更是不斷化作各種道聲並茂的演繹。
下方,陳老是越聽越迷,待回過神來已經一個多時辰過去,這下可把他驚壞了。
自己一說書的都能沉進去,這要換別人........
四下一看,果不其然,就連那掌櫃的都一臉驚歎之。
酒樓裡仍舊熱鬧,但食客卻都是不約而同的停下聊天,只是吃喝聽說書。
尋常的說書,不人真是聽膩了,江澈這說的其實也就一般,可他勝就勝在故事新鮮,大家都沒聽過。
沒聽過那就好奇,好奇就更想聽。
夜到二更,掌櫃的親自拿了壺酒端了盤笑著走來:“老哥兒,你這有幾把刷子啊。”
“這酒,送的,另外這是一千道玉,明兒還來,還來啊,最好上午就來趕中午場兒。”
江澈笑著拱拱手隨後面難:“趕中午場........這倒可以,不過我那客棧離得......”
“害,我當什麼呢。”這掌櫃的攬著江澈的肩膀:“老哥兒,我給您開間房,您今兒就住著,明兒上午,有人給您送餐,您中午就來說,中不中?”
“嗯,那行吧,那多謝掌櫃意了。”
“哈哈,小事,咱也是給莊家幹活,你這說得好咱也賺得多。”這掌櫃說話倒也敞亮。
可就這時,一直沒離開的陳老臉難看的走來:“行,算你有本事,技不如人,老夫告退!”
江澈哎哎兩聲起攔住那陳老:“老兄弟,我之前可說過了,我在一地兒只說五天,五天後價再高,老夫都走。”
“大家都是混口飯吃,兄弟沒砸你飯碗意思,再過四天,四天後兄弟就走。”
說完,江澈還拍了拍這陳老的肩膀。
陳老角微,最後歪頭抱拳:“哥兒您大氣,我是技不如人,心氣也不如人,慚愧,慚愧啊。”
“來老兄弟,咱們有緣,我請你喝一杯!”
酒桌前,扮作絡腮鬍大漢的綺幽蘭笑著拱手:“老先生,你這說的是什麼書,我怎麼沒看過呢?”
江澈擺擺手:“老頭我也是聽說來的,您問我,我又怎麼回答你呢?”
“原來如此,真是可惜了,你方才說那武松打虎,那武松是什麼境界,那老虎是靈還是聖還是神?”
江澈背後,虎王臉有些黑,從江澈說到武松打虎的時候,他就想起當年在青林山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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