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快步進屋,梁飛燕還在看著古籍。
“哎呦夫人誒,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閒心看書。”進了屋的黃輝更是焦躁。
反觀梁飛燕但是很淡然:“事已經發生那就不要再自陣腳了,這時候最重要的是冷靜。”
說罷,梁飛燕抬眼看向江澈:“弟你坐,你哥路上肯定跟你說了,你覺得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江澈抿了抿,實際上他正和蘇青檀飛速通商量:“事發確實有些突然.........對了姐,你知不知道上面派誰下來查的?不會是徐晨峰吧?”
梁飛燕一笑:“你猜的還準,正是徐晨峰,準確的說他是先來後奏,我覺他的目標是你。”
江澈點頭:“既然是徐晨峰的話那就不奇怪了,不過咱們做的那麼幹淨.........我認為不可能會有馬腳,他徐晨峰八沒有證據。”
黃輝看來:“老弟,他那種人還需要證據?這年頭最不缺的就是莫須有的罪名。”
“這倒也是。”江澈再度皺眉:“那這樣的話可就麻煩了,這徐晨峰就是瘋狗一條,他要過來我可就危險了。”
梁飛燕開口:“所以你打算怎麼做?跟那徐晨峰剛還是離開此地暫避鋒芒?”
“離開?”江澈直接搖頭:“好不容易得兄嫂照顧,不到萬不得已我絕對不走。”
“他徐晨峰想殺我沒那麼簡單,想給我扣莫須有的罪名........我師尊那關他就過不了。”
“所以他想殺我就必須要有鐵證,否則的話我都能向師尊求援。”
黃輝皺眉:“你這麼自信你師尊會幫你?”
江澈笑笑,眼底閃過一嘲諷:“我師尊看重面,他決不允許自己門下弟子互相殘殺,如果徐晨峰有鐵證,我師尊可以說為了清理門戶來殺我。”
“但若徐晨峰沒鐵證,我師尊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誰也不幫。”
梁飛燕也是出笑容:“可若那徐晨峰有鐵證呢?”
江澈扭頭看去:“姐您這話什麼意思?您發現什麼了?”
梁飛燕聲音淡淡:“你能想到你剛剛說的這些,那徐晨峰能不能想到?”
江澈目微沒說話,梁飛燕繼續道:“但他還是來了,還是在事發之時第一時間趕來。”
江澈神微沉:“姐的意思是........徐晨峰早有所知,我們這裡有他的眼線?”
“不可能!”黃輝大手一揮:“現在還能留在這的都是真兄弟,咱們這不可能有叛徒。”
江澈繼續開口:“此事只有咱們三人知曉,若算上負責通訊傳訊的也就四個人,輝哥和燕姐你們是不可能自曝........所以。”
黃輝扭頭看來:“你懷疑明輝?不可能!明輝跟了我數千年,他絕不可能是叛徒!”
江澈聲音低沉:“輝哥,有些時候還是謹慎點比較好,把他喊來,咱們問問便知,而且若是真兄弟不會因為這個生氣。”
“不用了。”梁飛燕淡淡開口:“把人押過來。”
大堂屏風後面,被鎖鏈綁住的周明輝出現在三人面前。
黃輝眼睛瞪的滾圓,他指著周明輝手指抖:“你,難道我對你還不夠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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