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再有十里路我們就進了關州地界,公子可是要直接去西北大營?”
賀瀾譯手裡拿著剛得到了飛鴿傳書,臉有些凝重:“沒想到護龍衛和國師門徒還有太守府一起佈局,看似穩贏的局面竟然輸了。”
燕詡聞言不又得就為自家公子擔憂起來,此番雖沒有跟皇帝立軍令狀,可父子兩的行為跟對皇帝打包票有什麼區別。
可如今還沒出手呢,就聽護龍衛三方人馬一起出手都輸了,這訊息不可謂不驚人。
賀瀾譯倒是很淡定,現在說輸贏未免太早。事大概會比預想的要棘手一些,但也不是絕對。
“西北大營這塊各方勢力都想要獨吞,現在的局面卻是各家佔一塊誰也討不到好。籌謀這麼久才拿下這麼一個機會,西北軍我敬王府要定了!”
都說清淵公子賀瀾譯溫潤如玉,一言一行都讓人賞心悅目,但誰也沒有見過他如今這副野心家的樣子。
自從父子兩主請纓戰西南之後,明裡暗裡來打探訊息的人不,暗中想結的也很多。還有幾位皇子,那也是話裡壞外都想拉攏。
燕詡從小就跟在賀瀾譯邊一起長大,在他面前說話也沒有那麼多顧忌:“公子,這幾位皇子都在暗中給您和王爺施讓你們站隊,那您更看重誰?”
賀瀾譯閉上眼睛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但握了雙拳。他心底有一個很大的野心,這個野心他誰也沒有過半分。
他也是皇室宗親,既然大家都是世宗子孫,那他賀瀾譯為什麼就不能肖想那個至尊之位?
他知道自己母親出不好,可那又如何?這些年他一直都是順風順水,他有出的才華,也有不俗的武功。他一個人唾棄的外室子,一路了王府嫡子,此番事了父王還會為他請封世子。
他對自己有一種很奇怪的認知,那就是他無論於多危險的況總能逢凶化吉,任何不好的事到他上最後都會朝好的方向去。
賀瀾譯掀開窗簾看了看外面的並不好的景:“現在站隊為時過早,那些人最好是自己鬥個你死我活才好。我們只需要在最後一下使把力,既能保證不會站錯隊,也能掙一個從龍之功。”
燕詡一臉崇拜地看著自家公子,他腦子一向不太聰明,但好在是個練武的奇才:“屬下聽說如今的西北大營的統帥黃耀旗並不太好相與,這人在勤國公手下了這麼多年才坐上這位置只怕是不會輕易讓出兵權。”
賀瀾譯也知道他想要掌控西北大營不是那麼容易的,所以他並不打算一開始就跟黃耀旗對上。權利都是要一步步慢慢蠶食,想要一下子就掌控整個西北軍那是說笑。
關州州城,在一個月前這裡已經被敵人破了城。本想繼續擴張,但奈何補給跟不上,州城裡也搜不出千斤糧食,對方只能先在城裡洗劫一空之後退回關外大營。
薅羊當然是要養一段時間再薅,一次薅盡和次次能薅,這些蠻夷也是懂這道理的。
城中有錢人早在兵起的時候拖家帶口溜之大吉,剩下的要麼是走不的要麼是實在沒錢走不了的。
這些蠻夷進城後燒傷搶掠但沒有趕盡殺絕,他們還等著這些人繼續為他們創造價值然後他們再來搶。
如今的關州除了西北大營的兵將,也就剩下一些老弱婦孺。原本西北大營是在關口駐地,後來一再被打得節節敗退,如今大營直接安札在州城裡,反正空房子多的是。
關州城,如今進出城都需要嚴查。
燕詡走到了士兵面前:“爺,借一步說話。”
兩人走到一旁沒有人盯著他拿出了一塊令牌:“馬車上的是皇上派來的欽差,皇上有令不許聲張。有勞你去跑一趟去通知大統領黃耀旗,我們就在這邊等著。”
士兵著實是有些被嚇著了,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大的,更沒見過皇帝的令牌。他連連應是,跟同僚代一聲立馬一路騎馬狂奔去了西北大營。
黃耀旗已經提前收到了皇帝傳來的書信,他正為此煩惱著。
“這敬王之子倒是來得夠快的,老子昨晚才收到的書信他今天就到了。敬王父子這算盤珠打得夠響的,這哪裡是奔著陸家人來的,老子看分明是奔著西北軍來的。”
一旁的謀士只能勸道:“您是西北大統帥,他一個戰場都沒上過的頭小子是怎麼敢想把控西北軍的?痴心妄想罷了,再說了這西北軍各方勢力都來了一腳,他還能讓所有勢力都給他讓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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