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宋傳奇》第11章 燒香祈福(2)

作者:東方唐宋·9個月前

“太上皇!太上皇!太上皇!”韋修容跑到南燻門城門口,一怔,頓時淚流滿面,後拿著個包袱。

康王淚點點,安道:“母后,回去吧,父皇去江南。不久會回來!”後面跟著幾個節度使,一個個勸韋修容不必傷心難過。

子午等人見狀也是瞠目結舌,沒想到韋修容與康王也會來。康王扶著韋修容,二人漸行漸遠,往城裡去了,幾個節度使也隨其後。康王手下士卒一個個沒打采,心灰意冷。黎民百姓見了,都唉聲嘆氣。

這日,張明遠在和樂酒樓包間如此神肅穆,讀著東京小報上的訊息:“聽說,金軍兩路大軍攻至黃河北岸。太子繼位,做了大宋天子。太上皇、蔡京、貫、高俅、梁師、朱勔、王黼說是為大宋燒香祈福,一個個都慌慌張張,到江南去了。”

費無極道:“太上皇到江南,眼下正值冬日,江南可比東京好一些,因此他還是在蔡京、貫、高俅等人陪同下整天遊山玩水可謂不亦樂乎。奇怪,蔡京等人不是要留下輔佐太子麼,如何改變主意走了。”頓時仰天長嘆。

張明遠搖搖頭,嘆道:“或許有些變故也未可知,聽說皇上下詔要駕親征,效仿仁宗皇帝,貫被皇上任命為東京留守。”

費無極冷笑道:“看看,貫果然不聽話,跟著太上皇南下了,這不是與皇上作對麼,豈有此理?”

子午道:“太上皇到江南,自然是歌舞昇平、花天酒地,花石竹木、賞心悅目。”

普安拿起東京小報讀道:“此番‘花石綱’沒有了,高俅一看中飽私囊怕是不大方便,他自覺沒油水可撈,又想要大顯手就請求調回東京,皇上在此要關頭,正是用人之際,自然求之不得,高俅就風塵僕僕從泗州往東京趕來。”

“這還有一篇文章,很有趣,寫的人肺腑。”武連也拿著一張小報,喋喋不休,讀起來:

東京,汴河滔滔,李員外一路而來,但見,不南去人群,一問都是去南方省親,路上轎子吱吱悠悠,馬匹嘶鳴。驢馱著老婦人和孩,盡皆愁容滿面,如何願意離開東京,回頭遠,不知何年何月何日何時才可回來。

水上船來船往,藉著運貨的名頭載了不南去的百姓。迫近東京,舉目四,汴河上一艘船運送馬匹而去,竟也是‘孤帆遠影碧空盡,唯見汴河天際流’。

餘下也拿起一張小報,自言自語道:“李邦彥,乃當朝宰相!白時中如今也是位高權重。梁師忠心耿耿意留下侍候皇上,就沒陪太上皇南下。梁師賦閒在家,讓得意門生朱拱之侍候皇上。目下皇上邊的太監是朱拱之,實乃一個頭大耳之輩。”頓時瞠目結舌,讀到最後,忍俊不

子午四人正笑時,那趙香雲早跑來找他們玩了,他們只好辭別張明遠、費無極、种師道三人,下樓而去。

种師道站起來,走到窗邊,嘆道:“如今皇上做了太上皇,太子登基大寶,可金人咄咄人,如之奈何?”極目遠眺,但見街市,人頭攢,人聲鼎沸。

張明遠道:“乾爹,你要進宮朝議了,可吃得消?”

种師道爽朗一笑,捋了捋鬍鬚,笑道:“明遠,放心好了,乾爹支援的住。在終南山豹林谷多日,修恢復的不錯。不似離開雄州時,總覺得渾倦乏,四肢無力,腰痠背痛。”

費無極喜笑開道:“乾爹,目下到東京來了,又可以見到種溪,應該很高興了。”

种師道點頭之際,神肅穆道:“不錯,溪兒一個人在東京,家裡人都放心不下。畢竟他故鄉在京兆府!”

張明遠也捋了捋鬍鬚,笑道:“從京兆府到東京來,雖說並不很遠,可總覺得每次來都不一樣。”

費無極道:“有何不一樣,我看一模一樣,沒什麼區別。”頓時也捋了捋鬍鬚,破涕一笑。

种師道神肅穆,擲地有聲:“此番卻不一樣了,真人揮師南下,金戈鐵馬,我中原生靈塗炭,如之奈何?如若我西軍不支援東京,恐怕東京岌岌可危。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如若不保家衛國,統?”

張明遠追問道:“乾爹,此話怎講?”

种師道坐了下來,介紹道:“西軍乃我大宋威震天下之本,如若沒了西軍,列國就虎視眈眈,有恃無恐了。你如何不知西軍攻破橫山,興慶府危在旦夕,乾順俯首稱臣,甘拜下風之事了?你們出使西夏,也知道乾順的態度。如若不是貫帶領西軍打得西夏滿地找牙,你們如何會在西夏揚威耀武。乾順何等不可一世,如若不是貫帶領的西軍,乾順會忍氣吞聲,不敢虎視眈眈京兆府?就奇怪了。”

費無極一臉不悅,嘆了口氣,緩緩問道:“乾爹,莫非種家軍作為西軍,只在貫帶領下作戰,你們覺自在麼?我多年以來,總想找機會問這件事今日索問一問,如若方便,但說無妨。”

种師道愣了愣,嘆了口氣,冷笑道:“你是說,一個太監指揮千軍萬馬,很丟人現眼?沒事,我們保家衛國,為的是大宋黎民百姓,他不過是沽名釣譽罷了。這宦指揮軍隊,也不是不可以。只要有才幹,就不必說三道四了。太史公司馬遷遭腐刑,後人也不會說司馬遷這個人的壞話,恐怕該責備的是小肚腸的漢武帝,是也不是?”

費無極道:“乾爹去朝議,下朝後,我們還在此等候,很想與姚平仲將軍,見個面,小酌幾杯,不知乾爹意下如何?”

張明遠道:“不錯,很久沒見過姚平仲將軍了,不知眼下他得意與否,我可是覺得他滿腹牢,意大顯手。”

西

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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