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紅不是無,化作春泥更護花。
這兩句出席自清代詩人龔自珍的《己亥雜詩》。
過原主的記憶,賈蓉覺得自己應該是魂穿的平行世界,而不是單純的回到古代!有大量的歷史和自己記憶中的不重合!
比如現在的朝代夏朝,比如很多詩詞歌賦,琴棋書畫在這個時代都沒有,但是又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比如科舉,比如行政區域劃分等等,反正就是了。
既然賈探春要他把詩句寫出來,索就整首。
筆走龍蛇,不一會就寫完落筆,看著沒有退步的字賈蓉很滿意。
至於出麼,反正不要問怎麼來的,問就是你猜。
賈探春這邊拭好頭髮,看見賈蓉正放下筆,好奇的走出臥室來到桌前,拿起賈蓉寫的紙張。
初一看,便輕咦一聲,隨後輕起櫻,聲音綿的念起來\"浩離愁白日斜,鞭東指即天涯。落紅不是無,化作春泥更護花\",越讀眼神雪亮,目驚奇。
\"蓉哥兒這詩、這字寫得極好\"讀完後探春抿嘆道。
\"詩是書上看到的,這字可做不得假,看來蓉哥兒平日裡是下了苦工的\"賈探春斜眼抿著看向賈蓉,俏異常。
看這模樣,賈蓉心裡吶喊,罪過啊!咱們可是親戚,你覺得用這樣的眼神看我合適麼?快頂不住了。
\"咳咳\",賈蓉迅速調整好心態,可能只是自己的錯覺,應該是無意間出這樣的神態,自己千萬不能多想。
於是指著牆上的字說道:\"三姑娘的字也是極好的\"
賈探春沒有接話,而是問\"蓉哥兒這幅字可以送給我麼?\"
賈蓉點頭\"自然可以,只要三姑娘不嫌棄就好。\"
賈探春抿笑著搖搖頭。
這時候瑞珠端了一盆熱水走進來,放在屋的桌上,擰了巾遞給賈蓉\"蓉大爺,一吧!也好去去溼寒。\"
賈蓉也不矯,道了聲謝,拿起巾起臉,彷彿間還聞到一淡淡的香。
然而,探春此時臉已經紅了,翠墨無意間把平日裡自己用的巾給賈蓉臉,這是極私的事。
蔽的瞪了眼翠墨,雖說自己是他長輩但也太過僭越了。
翠墨見自家小姐瞪了自己,不著頭腦反問\"小姐,怎麼了?你臉怎麼紅了?\"隨後似反應過來\"呀,不會是剛淋了雨發燒了吧\"
探春臉更紅,估計也只有\"社死\"才能形容現在的尷尬,心裡想著待會一定把巾理掉,以後還是多盯著點這傻丫頭。
翠墨還是不明所以,自己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對麼?
賈蓉自然是看到了主僕倆眼神流,按照他的醫學經驗當然能看出來賈探春沒有到風寒,只不過一男的不好細問。
把用完的巾遞給翠墨。
探春為了掩飾自己的,轉背對著賈蓉,裝作看字畫的模樣。
翠墨自端了水出門去倒掉,隨後又泡了茶來給賈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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