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廷最後一句話說的讓賈珍呆立當場,猶如平地一聲驚雷。
他作為賈家的族長,雖然喜好,也沒什麼作為,但基本的政治素養還是有的,私外臣被天子發現?你賈家想幹嘛?
賈珍起了一冷汗,平安州節度使原屬於寧榮二府的勢力,如今雖然兩位國公不在世,倘若賈府的人有所求,未必不會念及舊。想到這些賈珍也不回府,讓門子牽了匹馬往榮國府而去。
………
與此同時,當朝首輔登門致謝的訊息傳遍兩府。
賈母上房,邢夫人、王夫人、薛姨媽、王熙、賈寶玉、寶釵、黛玉、探春等都彙集於此。
黛玉等人原本在秋爽齋,賈蓉走後眾人也都無心玩樂,都往賈母上房過來,有什麼訊息必定會先通知老太太。
\"回稟老太太太太,\"周瑞家的掀開門簾走進來笑道:\"好訊息,賴升派人傳話過來,原是咱們府裡的小蓉大爺不知怎的從運河裡救起首輔大人的孫兒,他家登門致謝來的。\"
\"哦?當真?\"賈母先前雖然面帶笑意的和眾人說話,實則心裡有些擔心,不是沒見識的婦人,首輔不會無緣無故登門,想來肯定是公事,大夏文武不和,能勞當朝首輔親自登門大機率不是什麼好事,如今聽了周瑞家的回話確認的問。
\"老太太,當真,這會子珍大爺和小蓉大爺正陪著呢,賴升得了訊息就派人過來傳話。\"周瑞家的確認道。
林黛玉、探春、史湘雲暗鬆口氣,賈蓉走之前說了是好事也沒說,二人多有些擔心。
“老太太,大喜,真真是府裡的哥兒能為,竟不聲不響讓當朝首輔欠了恩。”薛姨媽看著賈母讚歎。
邢夫人和王夫人也都陪笑稱是。
賈母面帶喜意,只要與賈府興衰無關的事都不關心,不過既是錦上添花的事也是的榮耀,笑道:“我常說蓉哥兒是個好的,想來也不會在外面惹事生非,卻不知還有這段緣故,他們文最注重禮儀傳家,蓉哥兒救了他家孫,登門致謝也是應當的。”
王熙打趣道:“老祖宗,我聽著怎麼像戲文裡的橋段,虧得老祖宗先見之明把雲丫頭許了他,不然咱們家不得多一個首輔孫兒做媳婦兒?我就說以後呀,姐妹們的親事都給老太太咱們也都省省心。雲丫頭,你只說咱們蓉哥兒你滿不滿意?”說這話的時候王熙拉著坐在賈母邊的史湘雲笑問。
賈母哈哈大笑,“猴兒,你不去安排午飯,在這裡打趣你妹妹,這話也是混說的?”
“老祖宗,你也疼疼孫子媳婦兒,才得了訊息的跑過來,這會子得了好訊息就來使喚我?”王熙裝作委屈的樣子,把眾人逗得哈哈大笑。
“老太太,午飯已經讓人準備上了。”站在賈母邊的鴛鴦回話說。
“還是鴛鴦會辦事,不像這個猴兒,才使喚一件事兒就喊個撞天屈。”
“喲!到底是老太太手底下調教的人兒,老祖宗舍與我如何?”王熙笑著走到鴛鴦前拉著笑道。
賈母嗔道:“呸,倒惦記起我的人來了。你屋裡的平兒還不夠你使喚的?”
不一會兒,說笑間賈政和賈珍走了進來,一眾姊妹都站起來向賈政行禮。
\"珍哥兒,張大人走了?蓉哥兒怎麼沒進來?\"賈母看著賈珍問道。
賈珍見一屋子人,不好說話,拱了拱手先回話道:\"老太太,張大人才走,蓉哥兒還在西府裡,晚些時候讓他過來請安。\"
眾人看他臉沉,知道有話說,都起離開正房,獨留賈母、王夫人、邢夫人三人,鴛鴦在一邊伺候。
賈母也看出來賈珍臉不對,等到人都出去,才問:\"珍哥兒可是有事?\"說完又看向賈政,目有問詢的意思。
\"珍哥兒有事直說吧!可是首輔大人說了什麼。\"賈政也不知道的事,他正在夢坡齋看書,賈珍就沉著臉進來非要拉著他到賈母房裡說話。
賈珍長嘆一口氣:\"老太太,今日原本是喜事,蓉兒做了好事,咱們府裡添了。許是張大人不想欠了恩,臨走時獨留我送行說了一句話,說咱們府裡大老爺私平安州節度使,被天子知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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