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威陷落兩日後。
京城,一封信件傳兵部,正是涼州都督史昭的求援信。
因漠南打了打勝仗心不錯的兵部尚書陳文升直接被史昭傳來的資訊弄了個心涼,涼州土軍造反?土軍就那麼點人竟敢造反?
作為兵部尚書他對大夏各地防衛力量一清二楚,正因為清楚才難以置信。很快聯想到最近兵部針對河套一系列的作,這位老謀深算的兵部尚書遍生寒,失策了。
陳文升二話不說直接進宮。
......
勤政殿,雍乾帝臉沉,他也沒想到涼州土軍竟敢如此大膽,震驚之後立馬想到的就是得趕快弄清楚武威有多兵力。
“陳卿,武威還有多兵馬?史昭摺子上寫的僅剩兩千守城軍?”
陳文升苦笑,陛下這時候起疑心病,史昭的摺子都擺在您的龍案上了,拱手道:“陛下,漠南一戰首先調的就是涼州的防衛兵力,前些日子兵部已下了文書令原先駐紮在高闕的將士北移至漠南。史昭信上說的兩千人應是屬實,且陛下看到沒有?史昭言說已向高闕求援,只怕會撲個空。”
雍乾低聽完面嚴峻之,陳文升的回答讓他預武威只怕凶多吉。
哪有那麼多以弱勝強的戰例,戰爭往往比的就是人數,就拿漠南一戰來說他直接投十萬兵力,本不擔心拿不下來漠南,然而現在後症來了。
“如此說來武威有可能已經被叛軍攻佔?”即使心有猜測他還是不甘心的問出來。
陳文升苦笑。
砰,雍乾帝拳頭重重砸在龍案上,怒道:“這個土的邯到底想做什麼。”憋屈啊!五千人就敢造反。
“陛下,漠南!想必漠北韃靼已經派人和這廝接,趁涼州防衛空虛之際反叛,一南一北互為犄角,老臣擔心的是叛軍所圖恐怕不止一個武威,涼州岌岌可危啊!”
雍乾帝面沉,有些事陳文升一點破他也就會意,問題的源還是漠南。
“戴荃,召閣,六部尚書,忠順王,北靜王議事。”
雍乾帝最大的優點就是每臨大事都不會輕易決斷,必得先讓倚重的大臣群策群力後再行決策。
千萬不要無所謂這個優點,天子手握重,但其實也就普通人,如果遇事不聽人言,不納諫,國家必會出子。
很快,閣三首輔,六部尚書,忠順北靜二王齊聚,雍乾帝讓陳文升把史昭的求援信給諸人傳閱。
“皇兄,只怕武威已經沒了。”忠順王看完第一個說話,他眉頭鎖,真是多事之秋!忠順王為什麼這麼肯定?因為當年還是十三皇子時駐守過涼州,深知當地複雜。
雍乾帝看一眼忠順王,嘆道:“十三弟,父皇當年若採納你的提議解散土軍必不會有今日之禍。”到這會,一些當年的事他也想起來。
忠順王搖搖頭,“涼州的本不是土軍,而是我漢人太,吐蕃人太多,皇兄,沒有今日土軍叛,他日也會出子,問題現在暴也好。如今之計要想想如何迅速平叛,防止叛蔓延。”
雍乾帝點點頭,“召你等前來就是為這事,武威被佔,下一步必是整個涼州,朕還擔心某些暗藏的宵小會舉旗呼應。”
北靜王出列道:“陛下,從漠南調兵平叛如何?”
“北靜王爺,打仗的事你不懂不要胡言,漠南才被收回,十萬大軍防衛起來尚且捉襟見肘,此時從漠南調兵漠北韃靼必會南下,你以為武威局是巧合麼?”北靜王才說完忠順王立即反對,指責他不知兵事。
北靜王時年不過二十餘,對兵事的確不是很懂,暗暗後悔失言。然而被忠順王數落也不惱怒,出微笑很有風範的道:“多謝王爺指點,某失言了。”
“哼!”忠順王冷哼,他最瞧不上北靜王道貌岸然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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