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的雍乾帝臉沉,合著話都是你們說,用得上時候一個勁高唱天家無私事,要甩鍋了又把國事家事分開去。
不過臣子可以推鍋,作為當事人雍乾帝推不了。
“眾卿呢?”
“臣等附議!”漠南打了打勝仗,意思就是你怎麼安排怎麼安排。
雍乾帝猶豫,要說他對元春有多,那肯定是沒有的,當年登基時為籠絡人心京中貴族送了不秀進宮他也不過象徵的寵幸了幾個。
元妃那他去過幾次,不是他喜歡的型別,所以每每略坐一會就走,從不招侍寢,當皇帝也不容易啊要平衡各家勢力。
其實他比較傾向迎回元春後放在冷宮,可是又不得不考慮賈家、王家的態度,更何況漠南一戰賈家那小子功不可沒,賈蓉可是被他寄予厚的年輕一輩,且王子騰也是他的心腹。
看著底下眼觀鼻鼻觀心的大臣,雍乾帝頭痛。
就在這時門口有一個小太監不斷向勤政殿裡面探。
“何事?”雍乾帝正心鬱悶,看見小太監問道。
小太監原本是想看看勤政殿議事有沒有結束,聽到雍乾帝的詢問,趕忙進來稟報,“回萬歲爺,寧國府威烈將軍賈珍求見。”
“哦?”雍乾帝意外,寧國府這時候進宮所為何事?
“宣!”
小太監領命出去宣傳,不一會兒賈珍穿服走進來。
“臣賈珍,叩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賈珍初次進勤政殿,心中張,說話的時候聲音發;賈家除了賈政時不時可以參與朝政外,如賈珍等襲爵者極得見天。
“平吧!你進宮所謂何事?”雍乾帝直接稱呼賈珍為“你”而非卿。
賈珍沒有起,從袖中取出提前寫好的奏摺高舉過頭頂。
戴荃走下階取過奏摺呈到雍乾帝面前,雍乾帝接過奏摺看一眼跪地不的賈珍開啟看起來。
“你賈族想要迎回元妃奉養?”雍乾帝略一看問道,不知喜怒。
賈珍抖著子回道:“前些日子察合臺使者發難,起因全怪我賈家,讓朝廷辱,全族無不戰戰兢兢,難以自持;今喜聞漠南大捷,臣家中長輩想著元春應不用再去察合臺和親?若是如此族中願請回元春奉養,臣子亦從漠南傳回家書,願以微末軍功相抵求得陛下恩典。”說完拜倒在地。
賈珍的話使勤政殿中眾人皆詫異,這個枕頭是不是送的太及時了?
戴荃打量一眼雍乾帝,看到他角輕微上揚哪裡不知道雍乾帝心愉悅。賈家不簡單啊!話裡話外把罪過全攬過去,還用所謂的“微末”軍功乞求,段放的相當低。
“你兒子的意思?還是家中長輩之意?”
“回陛下,此犬子首提,族中老皆支援。”
雍乾帝頷首,微微一笑,小子心思還多,手指不斷敲打龍案沉半晌道:“回去告訴那小子,漠南一戰表現很不錯,朕賞罰分明之人,不用花花腸子猜測朕的意思,元妃你們接回去朕準了,這件事就給賈蓉去辦!還有告訴他當初朕和他的約定有效。”
皇帝的態度又讓殿中眾人目一凝,簡在帝心啊!
不顧所有人的反應,雍乾帝繼續說道:“漠南大捷終究我朝開創以來有的勝利,待拿下漠南吏部乘上封賞章程。”
”!旨遵,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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