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過樹枝照在林間,樹影斑駁,如西北地區來說有樹林已是難得,若想像江南山林間早晨有霧氣繚繞是不可能的。
賈蓉從睡夢中醒來,使勁在裡積攢了口水吞嚥下去,嗓子才稍稍緩解了些,西北的空氣太乾。視線轉向元春,還穿著他的服,倚在車廂壁上沉睡,大被一條毯遮住,讓賈蓉有些許憾,昨晚太困沒看清。
抱琴不在馬車,想是早就醒了。
從地板上坐直,活下發酸的背,沒辦法地板太了,不過好在經過休息氣神恢復了些。
聽著外面人員走的腳步聲,賈蓉起掀開車簾跳下馬車。
“蓉大爺醒了?”抱琴面帶笑容的朝賈蓉走來,小丫鬟氣神不錯,毫沒有遭逢大難的後症,很不錯的子。
“早,抱琴!”賈蓉出溫和的笑容。
抱琴覺得賈蓉的笑容是見過男子中最和善的,讓人到安心:“奴婢,剛剛問小小賈要了些水,要不伺候大爺梳洗?”
賈蓉可不敢被抱琴服侍,家主子還不知道什麼想法呢!再說也沒有被人服侍得習慣:“抱琴,把水先放著吧!一會我自己洗,你家小姐還在睡,先別醒。”
說完繞過抱琴朝王五、瘸子、老六等人走去,他們應該是夜裡過來的。
幾人正在聊天見賈蓉走過來,紛紛向他行禮。
“校尉!”
“校尉!”
“校尉!”
“都坐吧!”賈蓉擺擺手示意大家隨意,他自己也坐到地上。
“校尉,我等正在商議,既然已經找到娘娘是不是該回漠南或者高闕?”王五率先說。
是啊!他們到底是邊軍,執行完任務是該第一時間回營。
賈蓉撿起地上一樹枝隨意在地上畫著,沉道:“想必漠南戰事已了,按本校尉的猜測,朝廷估計會把邊軍北移至漠南和漠北防衛,如今還不知道韃靼人對漠南的態度,是該儘快回營。”
不過,有個問題擺在賈蓉面前,按道理沒有王子騰或者朝廷的命令他依舊從屬河套邊軍管轄,王子騰只讓他攔截察合臺隊伍,也沒說接到元春是直接送回京城還是一起帶至漠南。
思慮良久,賈蓉對幾人說道:“先返回武威駐紮吧!到了武威設法讓史都督幫忙聯絡王總管,再定下一步的計劃。”史昭肯定有和邊軍聯絡的手段,賈蓉不信偌大的大夏各地間會沒有聯絡方式。當然他也可以派人去漠南傳信,可是那樣一來一回就太久了。
眾人點頭同意,反正賈蓉是校尉,他怎麼說就怎麼做是了,這次也算出了差。要知道軍營的生活是相當枯燥,而且所有人沒有軍令一律都不得擅自離營。
“這段時間大家也辛苦了,回到武威城本校尉履行承諾給大家發軍餉,漠南一戰他承諾的十萬兩的賞銀還沒發。
聽到發賞銀,王五等人上都笑了,“那這幫小子豈不是樂開花,校尉真按你說得十兩一個人頭那大傢伙可不賺吶!”
“切,王五,你自己樂就樂,就數你砍的人最多,不要命似的。”瘸子吐槽,他因為舊傷的緣故,砍得沒王五多。
“就是,也不知道攢那麼些老婆本能不能娶到媳婦哈哈。”
沒有力,大家活說話很放得開,畢竟都是一起出生死的兄弟誰也不會和誰計較,軍人不管在什麼時候都相當純粹。
.....
等到元春走出馬車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並不是睡懶覺而是虛弱的緣故,連日來茶飯不進,昨晚又經歷那樣的事,換誰都消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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