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不想打破榮國府當前的平衡,賴家垮了又要苦心經營一翻,正想開口,一邊的元春趕忙拉住,這事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是夫君挑起的,可不能讓母親和夫君站在對立面。
王夫人奇怪的看向元春,見元春對搖頭,到邊的話嚥下去。
只是忍住了,有人忍不住,只見邢夫人開口道:“弟妹,你是怎麼管家的,府裡出了這樣大的蛀蟲你竟然不知?是不知還是得了什麼好?”
邢夫人的話直接點名王夫人管家不力,覺得這是個奪權的好機會。
賈蓉聽了無奈,傻!特麼賴家又不是王夫人的人,你這不是在罵老太太包庇麼?
王夫人懶得和邢夫人爭論,都不是一個段位的對手,沒意思。
廳中除了邢夫人方才的一句話,所有人都在賈母和賈蓉之間來回打量,都很好奇賈母會怎麼置賴家。
探春坐在賈蓉邊手裡不斷絞著帕子,夫君!
賈母看著賈蓉的賬本,“蓉哥兒,你打算如何置。”
說實話,賈母有些惱怒,賈蓉把賬本當著眾人的面拿出來狀告賴家,本沒給留有餘地,賴家是支援的,不過賬上貪汙的證據更讓惱火,水至清則無魚,賴家貪點無可厚非,但銀子兩兄弟合起來就二十多萬兩,還沒有加上土地、宅子。
榮國府所有的莊子一年的地租不過五萬多銀子,賴家一家就貪了四五年的收,真是目驚心。
賈蓉站起,”東府那邊賴家是不可能留著的,我的意思是讓顰兒和雲兒著人清查,正好從涼州帶回來的手下人沒事做,就讓他們去。“
賈蓉指的是影衛,影衛還不能明正大的暴在下,賈蓉只得說是從涼州帶回來的人。
賈母不說話,賈蓉 的意思很明顯,東府那邊他自己置,西府不管。
”你挑的事,怎麼能當甩手掌櫃,姐兒天大膽子也不敢,定是被你唆使的。”賈母道,語氣中沒有多怒意。
果然!老太太還是明事理。
“老祖宗,千里之堤潰於蟻,治國治家一樣的道理,不可沒了祖上的名聲。”賈蓉訕笑。
旁人見著賈蓉和賈母打機鋒,皆是心驚跳。
賈母沉思片刻,說道:“既是證據確鑿,該怎麼辦怎麼辦,都是家生的奴才,諒他們也不敢說什麼。”
王熙聽了這話就知道了,趕忙激說:“老祖宗英明。”
賈母笑了,今日被兩個小輩聯合了宮,索賴家也該管管了,只要賈蓉尊重就好。
“蓉哥兒,我的意思你明白了麼?”賈母指的是讓他不能當甩手掌櫃。
“額,有嬸子在,想必不難,倘若嬸子一人不行,探春姑姑不是還在麼?”賈蓉才不打算參與進榮國府的事,他不喜歡這些宅事務,想想林黛玉和湘雲都說過探春因他惡了王夫人的事,他提出讓探春幫助王熙,也算給自己媳婦弄點權力。
賈母點點頭,誰都不知道心裡想什麼,“如此三丫頭就辛苦,幫幫你嫂子。”
王熙翻個白眼,夫婦,賈蓉你的天殺的,安排自己人奪的權。
探春自然很。
倒是王夫人警惕,自己對三丫頭的事蓉哥兒知道了。
邢夫人著急,這麼好的機會,怎麼可能一點都撈不到,“老太太,賴大的位置您看林之孝來頂替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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