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二十後,空氣中已經充滿濃濃的年味。
京城大大小小的商鋪已經將過年的一應用擺出來促銷。
大夏承平已久,雍乾五年朝廷又奪取了漠南,除去涼州小規模的叛,可以說這一年過的很平穩,是以百姓能過個好年。
於賈府而言雍乾五年算是一道坎,先有賈赦事件,又有元春和親事件,好在險而又險的邁過去,而這些都要歸功賈蓉,所有人都覺的賈府開始不一樣了。
覺最明顯的地方就是東府兩位有喜的事,隨著訊息的傳出幾乎京城大大小小的員或親自或派遣家奴上門道賀,在以往是不可能出現的,就算元春初封貴妃時前來道賀的也不過是和賈家有切來往的群。
誰都不會小瞧了賈蓉,儘管這個人從涼州回來之後彷彿銷聲匿跡,只在張府的詩會出現過一次。
為何?
因為人的影樹的皮,雍乾帝不止一次在大大小小場合不吝對賈蓉的稱讚,說他是年輕一輩第一人。皇帝都認同的人,能在京城有一席之地的大大小小員誰不是人?
賈蓉本想低調的拒絕賀禮,但被賈敬否決了,老傢伙開啟府門迎接所有來客,著實熱鬧了兩天。
到了臘月二十這日寧國府才回歸以往的平靜。
由於史湘雲和林黛玉的懷孕,賈蓉接過寧國府大大小小的事務。
這一接手賈蓉頓時頭大三分,沒想到小小的寧國府會有這麼多事,大到過年給宮裡的賀禮,小到買一個燈籠支出都需要他做主,原本子憊懶的賈蓉哪能得了?不行得趕手。
於是賈蓉找到了賈敬。
雖然因著兩位孫媳有孕賈敬搬回寧國府居住,但他基本不管事,讓賈蓉吐槽賈珍不敢讓他管,賈敬是不管,媳婦想管管不了,他不想管被著管,都什麼事!
“祖父,管家的活你要幫我想個法子。”賈蓉走進賈敬的院子大大咧咧躺在椅子上道。
正在打坐的賈敬聞言莞爾,“怎麼?小小一個寧國府你都不管好?這讓陛下如何把都府給你?”
“嗯?事辦了?”
“沒有十分準也有八分了。”
“哦!可我不想去了,雲兒和玉兒明年要生,都府去了一時半會又回不來。”
賈蓉最近確實在考慮去不去的問題,若是兩沒有懷孕到時候帶著一起去上任也不錯,然而現在這個況,蜀道難啊!他可不敢冒險。
賈敬對賈蓉的子也了個大概,聽他說並不生氣,反而笑道:“你當朝廷是咱們家的麼?想怎麼樣怎麼樣?”
賈蓉知道雍乾帝要答應不去也不行,只能說老天爺給他開了個玩笑,不在這件事上糾纏,繼續道:“管家的事你給想個法子,實在煩了。”
“哎!”賈敬嘆口氣,從榻上下地站起來,“說到底是咱們家人丁不旺,老夫年輕的時候也為這事頭疼。”
賈蓉撇撇,你深有同剛還那麼說?
其實很多事焦大和周婆子都能安排妥當,賈蓉只需拿拿主意即可,落實有專門的人,但耐不住事多。
“探丫頭如何?”
賈敬想了一會問賈蓉。
嗯?探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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