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眾矚目下,賈蓉走出看臺,走上擂臺。
今日他所穿之盔甲並非當年在漠南時所穿的那套,而是後來史湘雲量了尺寸找人心打造預備下的,賈蓉材雖不魁梧,但全在盔甲的合下顯得健壯有力、姿拔,加上他本就相貌堂堂、儀表不俗,此時嚴肅起來是那般自信與堅毅。
賈蓉尋常時對人總是笑嘻嘻,讓人覺得親近,關係更為的則每每抱怨他憊懶,只在極數場景下能見到他認真嚴肅的模樣,因而擂臺上賈蓉的風采讓寶釵、邢岫煙、李紋心神恍惚了一下,唯獨湘雲、黛玉知道他當下於極專注的狀態見怪不怪。
“嘿!這小子賣相還真不賴。”牛鐵酸溜溜嘀咕一句。
牛奇專注看臺上沒理會自家相貌平平的大哥。
賈蓉神專注,倒不是多張,而是他本如此,以往即便一臺小小的手他也會投百分百的注意力。他先朝雍乾帝拱拱手,然後面對臨安侯抱拳道:“侯爺方才消耗了些氣力,是否需要調整下?蓉可以等。”
一句話讓臨安侯略生好,心道能被陛下看重果然不凡,但這份氣度就見,可惜了此人不為王爺和四皇子所用。
“無需調理,賈兄弟開始吧!”
能被北靜王看重的年輕一代,臨安侯當然不會傻傻輕視賈蓉,雖然狩獵之時他遠遠觀察過賈蓉覺得此人沒有勝算,事實證明他看走眼了。
賈蓉也不是出於好心,他還沒忘記北靜王當年的一箭之仇,之所以那麼問,是防止到時候四皇子等人拿著說事,臨陣對敵趁你病要你命才是“真理”。
“那蓉出手了,咱們速戰速決。”
說完賈蓉不等對方說話,雙手握拳衝上去。
賈蓉和焦大學習的拳法來源於大夏開國皇帝創立的長拳,太祖皇帝當年憑藉此拳打遍天下無敵手,是以建國後太祖長拳是大夏軍中最常見的拳法。
臨安侯見賈蓉主發起攻擊,也迎上去,只在電火石片刻時間,賈蓉連環出了三拳,拳勁一拳比一拳大,趙鐸守了三拳後與賈蓉暫時三個位,不得不分開,賈蓉趁勢而來,他一接就疲於應對,本沒辦法反擊,再不分開下一拳指不定就分出勝負了。
趙鐸神嚴肅,果然不可小覷,到手臂輕微的抖。
“賈公子的太祖長拳當真霸道。”
賈蓉聞言,“霸道之拳當有霸道之意,臨安侯要小心了,方才蓉只用了三分力。”
趙鐸心下一沉,不知是真還是賈蓉的心理戰。
所謂外行看熱鬧行看門道。
說雍乾帝見著賈蓉用太祖長拳連續攻擊,臉上出笑意,作為皇室子弟,太祖長拳當年他也學過。
“不錯。”
戴荃知道是在誇賈蓉,忙附和道:“嘿!萬歲爺,小蓉公子的太祖長拳當真練的出神化,奴才瞧著不是一兩年之功。”
“呵,你這老貨知道什麼。”雍乾帝心不錯打趣一句。
“萬歲爺,奴才雖不練武,可這些年沒見陛下練拳,小蓉大爺拳腳並不比陛下遜。”
雍乾帝聽了哈哈一笑,他的武藝當初在諸皇子中很一般,登基之後忙於朝政更時間練武,戴荃說賈蓉長拳不比他遜實有拍馬屁的嫌疑。
“雲兒,我怎麼瞧著夫君的臨安侯這場不似上一場彩?”
黛玉有些看不懂,家書香門第,沒人習武。
“林姐姐,我也看不懂,不過在家時常聽兩位叔叔教訓子弟說,武道一途大道至簡,越好看越是花花架子,林姐姐且看著吧,方才該是夫君佔了上風。”湘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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