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默隨意找了一張桌子坐下,眼神一直放在他的獵賈珍上。
賈珍作為院客,很快挑選到中意的姑娘,摟著姑娘嘻嘻哈哈上下其手上了樓。
老默有點羨慕,看賈珍腳步虛浮的樣子還有如此雅緻,有錢真好,起跟著上樓去,閣里人聲鼎沸,也沒人注意到他。
見賈珍帶著姑娘進了樓上的一個房間,老默悄悄靠近,過窗子看見賈珍已經有點迫不及待。
恰好此時公端著酒菜上來。
“站住!”
公被老默攔下來,不明所以。
“大爺?”
“珍大爺興致正濃,把東西給我送進去就行,你去忙吧,別衝撞了我家大爺的雅興。”
公聽老默的話立馬會意,很多恩客都會帶下人一起來百閣,眼前這人一定是房間裡那位大爺的護衛,公陪笑:”是是是,珍大爺是貴客,小的面目醜陋不好打攪了爺的興致,有勞這位大爺了。“
老默甩出一錠銀子從公手裡接過托盤。
”你下去吧,沒事別過來。“
公見老默打賞銀子,笑意更濃,拍了兩句馬匹才歡天喜地離開。
等公離開,老默看看四周,然後掀開酒壺把提前準備好的烈春藥倒進去,晃了晃,做完一切老默笑了笑:“死在人肚皮上應該會神不知鬼不覺吧!”
推開門。
老默裝作公,恭敬的走進去。
“大爺,酒菜給您放桌上了,您慢慢用。”
老默不敢抬頭,儘管已經化過妝,為保險起見他還是一直低頭,不和賈珍直視。
賈珍哪會理會一個公,揮了揮手繼續和姑娘調。
“大爺,紅兒給您倒酒。”
院的姑娘都是特殊調教過得,知道怎麼伺候恩客最舒服。
紅兒說的倒酒並不是直接給賈珍倒酒,而是充滿魅的將酒先含在自己裡,然後怎個趴在賈珍懷裡將酒輸進他裡。
賈珍舒服的,唉,回京之後去哪找這般會伺候人的秦淮姑娘。
老默離開房間後,找了偏僻的地方卸下偽裝後,重新進到百閣,這次他給自己點了一個姑娘,必須確保賈珍死了他才放心。
賈珍覺今晚的狀態非常好,沒過多久迫不及待的和姑娘*滾到床上,做起不可*描述的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