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兄去都府倒不用擔心,昔日同僚我這邊都會去信,總督大人嶽鍾和史家關係親近,有這幾層關係在不怕人下絆子......\"
賈蓉說著蜀中況,馮良認真聽著。
好友離京在即,賈蓉也要遠赴邊疆,酒不醉人人自醉,一來而去賈蓉喝多了。
這種席面作為弟子的賈蘭全程都不做聲聽兄長和恩師談天說地,他很羨慕兄長和恩師的誼,賈蘭從小到大都生活在賈府,對即將離開京城的生活十分憧憬。
正在他出神之際,已經有七分醉意的賈蓉突然大手一揮。
“蘭哥兒,準備筆墨,你恩師出京為兄要送他一首詩,預祝前程似錦。”
這時候文人墨客飲酒作詩是風雅之事,就拿海雲天他們所在的包間來說,牆壁上還有不文人留下的墨寶。
馮良酒也多了,聽說賈蓉要贈詩,興致大增,連連讓徒弟快快準備。
賈蘭覺得這般場景該是書上才有,沒想在兄長和恩師的上看到,激異常,兄長一向詩才天授,今日為恩師設宴必得好詩。
酒樓的包間本來就預備有筆墨,賈蘭取了來將墨化開。
“兄長,給!”
賈蘭把飽蘸墨的筆遞給賈蓉。
賈蓉接過筆站起來,走到牆面的空白,思慮許才提筆寫下《送馮翰林之任蜀州》。
“城闕輔三秦,風煙五津。與君離別意,同是宦遊人。海存知己,天涯若比鄰。無為在歧路,兒共沾巾。”
寫罷將筆一扔。
馮良哈哈大笑,笑著笑著竟流下熱淚。
“好一句海存知己,天涯若比鄰,賈兄的誼馮良記下了。”
賈蓉搖晃著回到桌位坐下,笑笑:“馮兄這詩我夢裡抄的送你了。”
馮良失笑,賈兄是個妙人,每每作詩都說來自夢裡,他夢裡的世界應該很彩吧?
“蘭兒,把詩記下來,為師今日喝多了酒,怕忘記。”
賈蘭對兄長簡直佩服的五投地,今天他覺得自己整個人的神世界都得到昇華了,聽了恩師的吩咐趕忙說已經記下。
一場酒喝到天快要黑下來才作罷。
賈蘭先安排了馮家跟來的僕人將恩師送回家,才扶著連走路都一步三搖的賈蓉回到寧國府。
“蘭兒,你怎麼不攔著些,你兄長不善酒該喝。”
李紈也在寧國府,兒子今天被賈蓉帶出去送別恩師,不放心才過來寧國府這邊等著。
這會子瞧著喝得不省人事的賈蓉嗔怪兒子沒有攔著。
湘雲、黛玉、秦可卿等忙將賈蓉扶進臥室,伺候他歇下來。
“來,馮兄喝,不醉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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