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南的天氣時不時飄來一陣寒風。
隊伍休整過後,賈蓉率領一行人再次上路,此時距離蘇建駐紮的烏加河不再遙遠。
迎著西伯利亞南下的冷空氣再行兩日,隊伍終於抵達。
再次見到賈蓉,蘇建表現出很大的熱,自從上次漠南一別,兩人已經有 五年多沒見。當年賈蓉第一次上戰場就被編在蘇建軍中,也是蘇建大膽任用他為先鋒校尉,這才有機會擒獲韃靼小王子,解了賈家的危局。
時過境遷,蘇建在漠北惡劣環境的侵蝕下,顯老態,但神矍鑠。
把隊伍安置下來後,這位大夏九邊有權勢的大總管拉著賈蓉在中軍帳中敘舊。
“當年聽說回京後你又去了都府,甚為可惜,以你的天賦該在軍中。”
蘇建首先表達了對賈蓉沒有留在軍中發展的可惜。
“好在兜兜轉轉你還是回到漠南,這次是一個好機會,年前京中那等勳貴就有私下接我,想把家族子弟安排進漠南軍中,為的就是今年的對漠北作戰,呲!我是慣看不上那些個油頭面的小子,給陛下的奏摺中稟明瞭此事。”
蘇建一如既往的健談,對於他的資訊,賈蓉一笑而過,走後門撈功勞華夏民族的特。
“蘇總管,我賈家那幾個子弟如何了?”
既然談起勳貴子弟賈蓉順著就問起來,說起來賈蓉這個族長做得不合格,把人帶到漠南就不聞不問好些年,好在幾人時常給京城寫信,知道他們安全。
“都在李伹那裡管後勤,李伹的部隊現駐紮在離此五百里,國公府的後代自然不能虧待了去。”
蘇建的話賈蓉沒回應,僅僅點頭,心裡算計著把他們召回來編自己軍中,蘇建和李伹等人是國公府出不必刻意說出來,當下僅僅是一個明威將軍而已,不好明正大的打著國公府旗號聚攏舊部。
一番敘舊下來,賈蓉主問及關於漠北的局勢,雖然事先有賈大、賈二的打探,但蘇建作為大總管掌握的資訊更多。
“唉,說起漠北韃靼,蓉哥兒我應該是我朝最閒的大總管。”
蘇建長嘆一聲,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有些幽怨的著賈蓉,一個糙漢子對自己顯出賈蓉不寒而慄。
“當年咱們拿下漠南以後,原以為漠北韃靼不甘心會組織反攻,那會我剛接任大總管,每日戰戰兢兢、如履薄冰,時刻關注邊境線的況,都準備好大戰的準備,誰知特孃的韃子自己訌了,這樣一來我就知道韃靼不會南下,實際上也是如此,最多就趁咱們不防備的時候南下打打草谷,沒有大戰沒有軍工,不知何時才能回家,唉!”
蘇建應該是憋壞了,裡說著罵孃的話,將軍白髮征夫淚,蘇建也想回京。
“既如此,為何陛下去年末會選徵北將軍?”賈蓉不解,當初確實傳的都是要徵北。
蘇建翻個白眼。
“我這個大總管都閒的要死,選什麼徵北將軍,不過是陛下閒....額,為了培養後繼將帥罷了。”
賈蓉沉默,有些事想想確實沒有邏輯,若不是科爾沁主求和,今年朝廷真的會對漠北用兵麼?
蘇建看他眉頭鎖著,笑道:“你是好琢磨,不過有些事想得太複雜也不好,這次既然要率軍配合科爾沁作戰,對你來說是個好機會,畢竟年輕一輩能指揮上萬人作戰的你是頭一個,我和九邊的好友都有通訊,從去年末到今年,九邊軍中勳貴子弟都有增加,如那些個世襲的公侯繼承人都有幾人進軍中,此陛下之遠謀,你也是其中一員,打好漠北一仗你會走得更遠。”
縱觀大夏當下的局勢,確實外無憂,賈蓉穿在一個好時代,要不是出武勳,他能走的唯一的路就是科舉。
“叔伯,我想聽聽關於漠北三部的資訊。”
“嘿,這個要說起來還真有點三家分晉的意思。”蘇建興致盎然的侃侃而談。
“當年小王子丟了漠南之後,韃靼大汗在草原的影響力到打擊,畢竟漠南環境比漠北要好很多,漠南的丟失及眾多部落的利益,有人就開始不服韃靼汗的領導,慢慢發衝突,在一場場衝突中原本臣服的阿速部和土默特部開始崛起,把漠北瓜分了,形三足鼎立之勢。韃靼汗死後,小王子繼任,部落再一次分裂,一些原本服從韃靼汗的小部落也開始離科爾沁,反正這些年整個漠北草原一鍋粥,不是你打我就是我打你,小打小鬧居多,也有幾場大規模衝陣,科爾沁之所以著急和咱們求和,主要還是邊的真開始不安分屢屢侵,這兩線危機,誰特娘頂得住。嘿,說起這個,那小娘們什麼時候把兩百里土地給咱們?我還等著接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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