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稍晚些,寶玉意猶未盡的離開北靜王府回到榮國府,今日和北靜王流學問益良多。
寶玉的院子。
襲人見著寶玉笑盈盈的走進來,趕忙迎上去。
“整日不見人影,老太太打發人來問了幾次,這會子給老太太請過安了?”
襲人一邊給寶玉整理裳一邊埋怨,是寶玉的枕邊人服侍寶玉自然盡心盡力,只是這個老爺最近越來越不著家,也時時刻刻提著心,要知道老太太的意思是不讓府里人隨意出府。
“去了,老太太已經睡下,在外邊磕了頭就回來。”對襲人寶玉脾氣極好,笑嘻嘻地說。
襲人這才放下心來,自家老爺純孝,晨昏定省從來不,也難怪老太太、太太稀罕,看了看主臥的方向道:“太太等你呢!”
說的太太不是王夫人而是曹雪。
寶玉心不錯,看了看主臥,到底是自己的妻子,不好冷了,對襲人笑道:“我去瞧瞧,今晚睡你房裡。”
襲人臉微紅,寶玉依賴自然欣喜,不過還是道:”歇太太房裡吧,你有些日子沒在那裡歇了,到底先有子嗣再說。“
說這話是真心實意,曹雪沒有子嗣就不能懷孕,別看寶玉現在稀罕,大家族裡面生活到底要靠子嗣,否則有一日衰馳,苦日子就開始了。
寶玉點點頭,王夫人時時旁敲側擊想抱孫子,最近不知道從哪弄了方子讓曹雪吃,他又不是不經人事男,自然懂得。
襲人微微嘆口氣,推著寶玉往主臥去。
主臥裡,曹雪穿一緋紅小坐在穿上看賬簿,見賈寶玉進來僅僅看了一眼就收回目。
”還沒歇?“
寶玉和曹雪如今的關係和賈政與王夫人的關係差不多,相敬如賓,剛婚那會兩人也不錯,可新鮮勁一過,再加上曹雪時常在耳邊叨叨仕途經濟,寶玉也有點厭煩,他是最看不上仕途經濟,最近一次鄉試落榜也沒了信心,愈加厭惡曹雪的那些”嘮叨“。
這兩府自從有了賈蓉,姐妹們都變得”勢利“,他就像深淤泥的白藕一般。
唉!也就北靜王能理解自己的心思!
“你今日不在家,去哪裡了?”
曹雪終歸是大家閨秀,丈夫問話不好不吭聲。
“和好友流學問。”
寶玉不傻,自不會說去北靜王那裡,不然一旦曹雪知道了,他就要失去北靜王這個摯友。
曹雪知道他裡所謂的”好友“是些什麼人,懶得追究,時也命也,為今能指的只有早日有喜,到那時候將一心拿來培養兒子吧!
想到這心裡異,將賬簿合上隨手放在邊榻上躺下來,雙手併攏在小腹上,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寶玉自然領會這種無聲的示意,角勾起。
”我先去梳洗。“
曹雪不好搭話,默默盯著床頂,邊等邊琢磨府裡的事,現今整個宅都到手裡,每日各種事務繁雜,好在已經培養了幾個心腹理起來也得心應手,和婆婆的關係有些微妙,那位”面善“的婆婆最近給自己不的力,明裡暗裡對投來審視的目,覺得不能生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