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的硝煙散盡之後,鄧賢有條不紊地安排了一部分人去清掃戰場。他自己則與陳念和踱步到幾個已經命喪黃泉的匪首面前,端詳了一番。
這幾個匪首著鮮,然而,他們的臉上卻殘留著一抹死前的悔恨與不甘,彷彿在訴說著他們的不甘心。鄧賢對此沉默不語,心中明白,這不過是王敗寇的必然結局罷了。他隨即吩咐手下人將所有投降的土匪捆綁起來,聚集在一塊兒。
“你們出來後,黑水寨現在還有多人?”鄧賢開口發問,聲音如洪鐘一般,在空氣中迴盪。周圍站著的幾十個端槍上膛計程車兵,眼神如鷹隼般銳利,惡狠狠地盯著這些土匪。
“老大帶我們出來後,寨子裡就只剩下了幾十個傷的弟兄留守。”坐在最前方的土匪戰戰兢兢地看著鄧賢和一眾手持短槍的看守士兵,不敢有毫瞞。
“老陳,留下一些人看守著這些土匪。其他人即刻前往黑水寨。”鄧賢見戰場已清掃得差不多了,便下達了命令。
“司令,咱們就騎著馬去吧!這樣速度會快一些。”陳念和手裡牽著一匹高大威猛的駿馬,宛如一座山嶽般矗立在那裡。
算上下午繳獲的馬匹,鄧賢現在擁有了一百二十幾匹駿馬。聽到陳念和說出的話,鄧賢一臉無語,出了一個無奈且尷尬的笑容。陳念和見狀,笑著抿了抿鼻尖,似乎在努力掩飾自己的笑意。
“司令,您大可端坐於馬背之上,由我牽馬,帶您馳騁。”陳念和獻計道。
“罷了,老陳,你率領會騎馬的弟兄們,先行趕往黑水寨吧。”鄧賢可不想在馬背上如那波濤般顛簸起伏,一路飽折磨。
“既如此,那我便先率弟兄們為你們探路。”陳念和聞之,也不再多言,轉囑咐林晨武,將隊伍中會騎馬之人盡數喚出,準備啟程。
不過一會林晨武便領著那群自稱為會騎馬計程車兵們,牽著馬,如那洶湧的水般浩浩地走來。
“這些人皆會騎馬?”陳念和著這一百多號人牽著馬如那洶湧澎湃的水般湧來,心中不有些訝異。
“正是,副司令,他們說以前皆有騎乘經歷。”林晨武回話道。
“那司令,我們就先行一步了。”陳念和說著,翻上馬。
“大家都上馬吧!”林晨武亦是對跟過來計程車兵們下令。
隨後,陳念和率領著一百多騎兵,策馬揚鞭,風馳電掣般地朝著黑水寨疾馳而去。
半個多時辰後,陳念和亦是領著隊伍抵達黑水寨所在山下。本可更快一些的,然這些會騎馬計程車兵,有些技藝尚不嫻。故而陳念和也便放緩了速度。
“所有人聽令,待會衝向黑水寨時,未得我令,不得停歇。”陳念和騎於高頭大馬上,對眾人高聲喊道。
“遵命!”眾人亦是齊聲高呼。
“駕!”陳念和揮舞著馬鞭,如那離弦之箭般,催促著馬匹向著黑水山寨疾馳而去。後計程車兵亦如那疾風驟雨般,快速跟進。
衝上山不過數分鐘,陳念和便見前方五百米的建築群,燈火通明,宛如那璀璨的明珠。陳念和率領著隊伍,揚著馬鞭,速度不減,如那猛虎下山般衝向山寨。
門樓上的守衛遠遠去,還以為是出去辦事的土匪們凱旋而歸。“快快開啟寨門,大佬他們回來了!”守在門樓上的守衛扯著嗓子對底下看門的土匪喊道。
底下守門的土匪一聽,也是手忙腳地打開了寨門。
陳念和見到對面如此輕易地就打開了寨門,心中並無半點意外。
他本就想給對面來一齣“狐假虎威”的好戲。待到陳念和他們距離寨門五十米時,門樓上的守衛才如夢初醒。
“敵襲!”守衛的呼喊聲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掐斷,戛然而止,隨後便直地倒地了。
原來,陳念和早已如鬼魅般掏出了槍,在守衛反應過來的瞬間,便乾淨利落地解決了他。
底下守門的土匪驚恐萬分,手忙腳地還想關門,卻也被陳念和幾槍放倒。








